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着食物，“咸的。有点……像生蛋清。米饭被泡软了，嚼起来……糊。”

“自我侮辱。”

她咽下了那饭。喉管收缩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滑过食道。

“……我是一个……吃学生拌饭的……下贱。”

“太敷衍了。”赵凯摇，“重来。加上你的身份。”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正在……吃三个学生在我午饭里的。”

“左手呢？”

林霜月的左手一直攥着裙摆。

听到这句话，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布料，从桌沿滑了下去。

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指尖碰到了那片被烫伤的、火辣辣的区域。她的身体因为触碰到伤而轻微地一缩。

“别碰伤。”赵凯像是能看穿桌板一样，“碰你的豆子。”

手指向上移了一寸，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蒂上。

那颗小小的粒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的状态，被指腹压住的瞬间，一酸麻的电流窜上了小腹。

她舀起第二勺。这一勺里有一块青椒，上面挂着更浓稠的白色体。

“这一……青椒的辣味和的腥味混在一起。”她一边咀嚼一边说，声音因为桌下手指的动作而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更恶心。把青椒的味道盖住了。满嘴都是……男的骚味。”

“侮辱。”

“……我是林霜月。我一边吃拌饭……一边摸自己的骚。我是一个……不配当老师的……母猪。”

“这就对了。”赵凯满意地点。

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

每一都要咀嚼整整一分钟，每一都要描述味道，每一之后都要说出一句比上一句更下流的自我侮辱。

而桌下的左手，则在内裤里越来越快地画着圈。

“……第五。煎蛋被泡过之后变得……滑腻。蛋黄和混在一起……像在吃……男的卵蛋里挤出来的东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正在因为吃学生的……而流水。我是一个……比还下贱的……公共厕所。”

张静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刘洋和陈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饭盒里的食物在一一地减少。

林霜月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右手在舀饭，左手在桌下越来越快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粒。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在她体内撕扯，嘴里是腥臭的味，下面是不断攀升的酸麻快感。

最后一勺。

她将饭盒里残余的米粒和混合物全部刮进嘴里，开始最后的咀嚼。

“……最后一。全是的味道了。米饭已经……被泡烂了。像在吃……一嘴男的浓。”

她的左手在桌下猛地加速，指尖用力按压着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侮辱。最后一句，说好听点。”赵凯举起手机，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即将到来的高而扭曲的脸。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嘴里还含着最后那拌饭，黏从嘴角溢出来。

“……我吃完了……三个学生……在我午饭里的……全部……我的骚……因为这些……要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椅子被她顶得往后滑了几寸。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伴随着桌下那只手最后的、疯狂的揉搓，她的下半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一小透明的体从她的涌出，打湿了内裤和椅面。

高来了。

在吞下最后一拌饭的同时。

赵凯一行嘻嘻哈哈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笑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

张静没有跟着离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文具剪刀，在手里转了两圈。

“林主任，别急着补妆。”她走到林霜月面前，歪着打量她，“我觉得你下午的造型需要调整一下。”

林霜月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看着张静手里的剪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要做什么。”

“帮你改改衣服呀。”张静蹲下身，捏住了林霜月包裙的下摆，剪刀贴着布料比划了一下，“这裙子太长了，不好看。”

“张静——”

“嘘。”

咔嚓。

剪刀咬进了布料。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