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表演。

他和托尼隔着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同时笑了一下。

我坐在那里，裤裆硬得发疼，握着酒杯的指节发白。

我就这样看着我妈被一个又一个男围着，看着她的裙子被撩起来，看着不同肤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短裙已经被卷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有一个男把那块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音乐和嘈杂的声中依然清晰可辨——“等一下……等一下……”

但没有等她。

她的声音好像完全落在音响和声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灯光昏暗中，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放弃了最后那点抵抗的念，把自己完全给了身处的环境。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握得越来越紧。但我始终没有站起来。我也没有闭上眼睛。

我就那么看着。

看着她从这个渊，滑向更的那个。

那是妈妈去托尼派对之前的几天，一切还没有开始。但那天晚上她已经决定了要去。

她坐在床边，穿了一条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开得很低，露出了大半个房的廓。

她对着镜子涂好红，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过看着我：“好看吗？”

“你去哪？”

“托尼那边有个聚会。说是他一个朋友过生，让我过去坐坐。”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把衣领整了一下。她身上那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里，浓烈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底调，撩心魄。

“你一个去？”

“托尼来接我。”她低下，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想不想在我出门前做一次？”

我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把她拉近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滑下去，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中却带着一丝逗弄的笑意：“这么快就硬了？”

“……你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不硬才不正常。”

“那你快点，托尼二十分钟后到。”

我翻身把她按在了床上，撩起她的裙摆，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拉到膝盖弯上，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茎顶在了她湿润的上。

她低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进去之前先停一下——”

“怎么了？”

她伸手握住我的茎身，引导着在她的唇上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黏，才缓缓地把我引到。“好了，进来吧。”

我一挺腰了进去。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别叫太大声，托尼到了该听到了……”

“那你别那么用力啊……”

“你让我别用力？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着我舍不得放呢。”

“你闭嘴——”她脸红着拍了我一下，但下面确实缩得更紧了。

我开始抽送。

她捂着嘴，闷闷的叫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的腿缠着我的腰，高跟鞋还没有脱，细细的鞋跟在我后腰上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你快点……托尼应该快到了……”她喘着气说。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儿子。”

“不是这个。”

“……老公。”

“不对。”

“那你要我叫什么？”

“叫爸爸。”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得更厉害了：“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从你教我的那天开始学的。”我顶得更了一些。

“……爸爸——你快点——爸爸我——”

我被她那声“爸爸”叫得腰眼一麻，加快了速度。她的叫声从指缝里泄露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丝都带着真实的快感。

“要了——”

“进来——快——”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处了出来。她也同时到了，身体弓起来，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把我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净。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把内裤拉上来穿好，走到玄关的镜子前重新涂了一下红，理了理有些的发，回冲我笑了一下：“那我走了。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