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那一瞬间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对于她来说，我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亲，是她可以依偎的。

但在纯粹的身体层面，在那种不管不顾只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层面，我给不了她迈克和大卫能给她的东西。

这是一个事实。跟生气没有关系。

我俯下身去吻她。

她回应了我的吻，舌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缠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些，她的道也缩紧了一些——她知道我还在意，她在用身体回应我。

“快点……”她在我的嘴唇之间轻声说，“给我……”

我加快了速度。床垫的弹簧随着我的动作吱嘎作响，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快要到的时候，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你是妈妈最亲的，永远都是。”

我了。在她的身体处。她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缠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圈在她身体里。

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闷在她肩膀上说。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是你儿子，你会选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可你就是我儿子。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如果你不认识我爸，你没有结婚，你没有生我——如果我只是一个你在路上碰到的普通男生，你会选我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

“……会。”她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安慰我。但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胸还是涌起了一温热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汗味、后的气息。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里轻轻地梳理着，动作很温柔。

那天晚上我在她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在厨房里做早餐。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蛋，滋滋地响着。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醒了？去洗脸，马上吃饭。”

她脖子上那些吻痕和印子还在。她没有遮。

她穿着一条很普通的家居连衣裙，领不算低，但她弯腰拿碗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些浅浅的红色印记。

我妈又变回了我妈。

但有些东西在昨晚那阵沉默里，已经彻底定下来了。我不再问了。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只是我自己要学着去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