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听清了那个字——她想认主，想臣服。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从他的肩放了下来。月浑身无力地滑落在水中，几乎站不稳，双手撑着水底的石才没有整个瘫倒。

紧接着，一只脚踩上了她戴着兜帽的后脑勺。

江澈踩着她的，将她整个上半身按进了浅水区的石质地板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兜帽顶端，咕嘟咕嘟的气泡从她嘴角不断涌出。

他按着她的腰窝让她跪趴在水中，圆润的翘被迫从水面上拱了出来。

双腿之间秘花处那一圈被得肿了一圈的蓝色软褶还在痉挛，汁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面被她的体染得荧光点点。

他掐着她的腰，再次将自己完全了进去，然后毫不留地开始更猛烈地抽。

月在水下发出一连串模糊的气泡声，分叉的舌在水里胡地搅动，双手在水下的石板上拼命地捶打，十指把石都抓出了十道的爪痕。

瓣上浮起了一层浅色的印子，全是他撞击时留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

腰眼猛地收紧，小腹一阵疯狂抽搐，然后一滚烫的洪流从他体内薄而出，狠狠灌进她的花心最处。

月整个都在剧烈颤抖，水下冒出了最后一个大气泡，然后整个瘫软成一团，只有双腿还架在水面上无意识地抽搐着，腿根痉挛的频率和他的频率完全同步。

那泡浓灌满了她的子宫。

江澈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了一大浊，混合着她的体，在水面上漂散开来。

他随手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扔在潭边的石上。

她已经完全脱力了，兜帽歪到了一边，露出半张白净的脸和一只漆黑的空眼眶。

嘴角了皮，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黏，整个像是一块被揉碎的淡蓝色花瓣。

消停了片刻，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月的廓缓缓模糊起来，化作一摊淡蓝色的体，流潭水之中，江澈有些可惜地看着这个过程。

然后整片潭水的水位开始急剧下降，原本满满当当的一潭水以见可见的速度收缩、浓缩、凝聚，所有的蓝色荧光都往他的方向涌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吸引，争先恐后地渗他的皮肤。

他感觉小腹一阵滚烫，内视之后发现丹田正中央多了一颗水滴状的淡蓝色晶体。

那颗晶体内部流转着怪道规则的气息，温驯而沉静，已经完全被他炼化了。

这是怪道规则在他体内凝聚的实体，有了它，他等同于掌握了怪道修炼的钥匙。

嗯！通关了。

他刚站起身，覆盖在整片落星谷上空的那层灰色黏膜像是失去了支撑，从中央开始裂开，裂缝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最后碎成了无数片灰色的碎片，在阳光下化作虚无。

谷的封印也同时消散，两道剑光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谷方向掠了过来，快得像两枝离弦的箭。

他回过，看见苏小柒和李凌风踩着飞剑冲向谷底，两脸上的焦急神色一个比一个真。

苏小柒的剑先落地，她跳下飞剑就要往他这边跑，嘴张开了一半，大概是准备骂他怎么还活着害她担心半天之类的违心话——然后就看到了他赤身体站在潭边的样子。

她猛地刹住脚步，整个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某个还半软不软的吓物事上面。

那张本来就因为焦急而通红的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站在她身后的李凌风，反应更耐寻味。

他没有像苏小柒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江澈的身体，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的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色顺着耳廓蔓延到了颈侧，又从颈侧蔓延到了锁骨，最后连握着飞剑的手指关节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他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从江澈身上移开，低下了，那双从来都净清澈的眸子里，有一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墨色翻涌。

江澈正在用一道涤尘诀清理身上的水渍，余光捕捉到了李凌风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

他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微微疑了一下——这小子，脸这么红，该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要不要把他的格调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