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趾微翘，姿态倨傲风流，又透着一说不出的慵懒感。

那年东瀛武道大会。

东瀛国师，山本一郎，东瀛第一，修了六十年剑道，光悟道就悟了三回，每回悟完还得在富士山顶枯坐三年禅，东瀛武痴提起他名号先鞠三个躬。

了不起。

当真了不起。

可了不起又如何？

那十八个宗师落败后这老鬼终于按摁不住，瞬身场，我只能看到一道又一道白光炸开，地砖碎了一层又一层。

可我娘居然从到尾没有用手！

两条体修长腿不过是高高抬起，任由那苍蝇般的侏儒老四下打转，忽地一落，震得整座武馆轰然坍塌，碎瓦纷飞间阳光泻，正照亮石碑上这一幕！

我自然是记不得那老鬼怎么样的表了，无非就是吐黑血，眼底含恨，跟娘踩死过的无数足下亡魂差不太多。

我记得更多的是娘那两条……肌理分明却又丰腴柔软到极致的长腿！

大腿内侧发力而挤出的感十足缝隙…我那时小，说不出那感觉叫什么，只晓得喘不上气，只晓得胯下有什么东西在撞。

……而现在，刻着这一幕的石碑就在我面前，石匠刻得传神，连娘足心碾下时，袜面微微凹陷的软褶皱都未曾放过，底部凿着行大字：

太元圣以足镇东瀛国师山本一郎于武道会，一腿之威，万邦慑服。

等等。

山本……一郎。

娘的新婚夫君……姓山？

不，不可能，天下姓山的多了去了……山东的山，山西的山，山坡的山……

叮儿郎，叮儿郎～ 娶亲咯～～～

登仙阶上乐声渐渐清，锣鼓喧嚣里居然夹着……三味线？

我暗骂自己胡思想，今清道观大喜，怎会有那东瀛物事？赶紧将念压下。

这些年苦修不辍，将一身筋骨淬炼得硬如铁石，就盼着娘能摸一把，赞一句“筋骨尚可”。

可如今，在她即将过门的新夫君面前，我这点微末修为，怕是……

我暗暗攥紧拳。

姓山的。

他……究竟是何等物？

会不会是身披重铠、腰悬宝剑、步履生风的大将军？泰山云雾缭绕靴边，猎猎旌旗翻卷身后，声若洪钟，目如铜铃，八尺昂藏，虎背熊腰？

确实是够威风的。

哎……那他……会不会嫌我太瘦？

嫌我眉眼里还留着月氏祭司那种柔？娘说过我笑起来像父亲，眼角弯得像月牙泉。可这新郎……怕是更中意棱角如岩、面目粗犷的汉子吧。

忽然想起娘从前温泉沐浴后起身的模样。

热气蒸裹中，熟独有的丰润腰肢两侧微微鼓出一层软，在水线边起起伏伏，水珠子便沿着腰弧滚来滚去，看得好不。

忽地，她在雾气中转过身来，两瓣弹般肥硕的仙便朝我迎来，若隐若现！

密密的水珠骑在那最代表着魅力的丰腴峰上，一颗颗不舍地往下爬，有的滑到侧面留下拖出一道下流亮痕，有的沿着腿界一路向下，有的更放肆，贴着那邃幽秘的熟缝一扎进去没了影，我脖子差点扭断了也没看见它再出来，大概是在里找到了归宿，投胎做了神仙。

啊……现在想起来真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仙～

我幼时没少偷瞄娘亲这对圆滚滚、颤颤的熟。

娘极少背对着，行走坐卧永远身姿端严，正面示。

快步时，长发流泻，堪堪扫住线；缓行时，腰带束紧，牢牢压住廓。

这对旷世美，活脱脱是传说中的昙花，一年到能正经瞧见全貌的次数，一只手便数得过来。

故而每回侥幸撞见，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下来，贴上去仔仔细细瞧个够。

这便是我心中子最完美的形态，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瘦。

紧接着，娘亲忽地抬起一条腿，就着单腿一字马的姿态，漫不经心地擦洗起来！

我那时差点咬穿自己的舌！

万没想到，娘沐浴时竟会摆出这般……香艳至极的架势。

须知，体修腿的“”，远非“丰满多汁”四字便可简单形容，更何况娘这双三百年来道家体修第一的长腿。

道家秘术淬炼，使得她双腿达到了“面上柔若无骨、白似剥壳蛋，发力时却能一脚踹碎城门”的境界。

软糯与坚硬，在她一念之间便可切换自如。

偏偏在我印象里那般似用力又未用力的姿态下，娘这双绝世仙腿呈出了一种让我差点当场咬穿舌的中间态！

悬空腿微微一撑，腿根脂便往外顶了零点几分，雪肤立刻绷出一层极淡极淡的，衬着前方只窥见一小撮的黑色绒毛……化作我此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