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白色光照在她脸上，在黑暗中勾勒出她专注的侧脸廓。

她一个一个地看着那些结果，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游移，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东西，又像是在单纯地让那些字眼涌她的眼睛，涌她的脑海，在她意识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她没有立刻点进去任何一个，只是看着那些标题——光是标题就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加速了。

那些直白的字眼组合在一起，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她的太阳上，让她晕目眩，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那两片光洁饱满的唇之间涌起一温热的、黏稠的体。

她能感觉到那体在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来，湿了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带着她身体里最处分泌出的那种欲望的气息。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标题上——“第一次全站在阳台上的感觉”。

那个标题像是一根针，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昨晚的落地窗，前天晚上的窗帘缝隙，大前天晚上的夜风——那些画面全部涌了上来，像是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加载出来，朴素的白底黑字，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发帖的用户名是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像是随手敲出来的，没有任何个特征。

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廓，看不出别和年龄。

帖子的正文不长，只有几段话，可江映雪看得非常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在舌尖上含一会儿才舍得吞下去。

“第一次在夜全站上阳台，心跳得很快，快到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站在那里的时候，风直接吹在皮肤上——没有布料的阻隔，没有遮挡，风是从上到下吹过全身的，从发到脚趾，每一寸都被夜风包裹着。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下面湿了，站在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的，亮晶晶的。那一刻感觉自己不只是一个站在阳台上，而是一整个宇宙的中心。”

江映雪看着那几行字，感觉那些文字像是直接写进了她的心里。

她从来没有用语言表达过这种感觉，可那个发帖替她说出来了——那种站在夜色里、被风吹过全身的感觉，那种身体在兴奋中分泌出体、顺着大腿流下的感觉，那种感觉自己站在世界中心的感觉。

她一字一字地读着，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滋味。

那些文字像是滚烫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地掉进她心里那片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让她的尖又开始发硬，让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浴巾的布料下慢慢挺立起来，硬硬的，擦过棉质布料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是有电流从那里穿过，在身体里游走，最后汇聚在小腹处。

她读完了那个帖子，又往下翻看评论。

评论不多，只有十几条，但每一条她都看了。

那些评论里有说“迈出第一步就好了”，有说“你真的很勇敢”，有说“站在那里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美”。

有几个在问她更多细节，诸如“有没有被看到”“当时穿了什么”“站在那里的第一个念是什么”。

发帖回复了其中一些问题，回答得很坦诚，很直接，像是在和陌生分享自己最隐秘的秘密。

“穿了浴袍上去，站了一会儿就脱了”“什么都没穿，全的”“第一个念是——原来夜风吹在上是这种感觉”。

她看着那些一问一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能用手背贴上去感受到那种灼热的温度。

可目光却无法移开，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屏幕上了。

她退出了那个帖子，又点开了另一个。

这一次的标题是“你们最想在什么地方露出”。

下面有很多回复——阳台、天台、楼梯间、公园、商场的试衣间、公共厕所、学校场、图书馆的角落、地铁车厢……每一个地点都有写过，每一种描述都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气息。

有写得简短：“教室的窗边，上课的时候，所有都看着我”，有在回复里描述得更具体：“夜晚的天台，风很大，楼下偶尔有经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我兴奋到发抖”。

江映雪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着那些回复，像是在阅读一本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尖在浴巾下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的酥麻，能感觉到腿间那湿意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处不断地涌出来，渗出来，浸透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

她能闻到那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的香——混着另一种更浓郁的、更靡的气味。

那气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把她整个都笼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