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变得更加明亮，带着满足与宁静，瞳孔中还残留着高后的涣散与失焦，却又清晰地映着林清的面容。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清的手腕，示意她将假阳具退出。

林清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将其抽出。

黑色的柱体从慕青肿胀的嘴唇间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带出最后一温热的唾，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空气中弥漫着唾、汗水、和硅胶的气味，混合成一种浓厚的、令眩晕的气息。

慕青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唾和泪水糊满了半张脸。

她伸手从旁边床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上的唾，动作缓慢而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站起身来——双腿明显还有些发软，膝盖轻微晃动了一下，但她稳住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站到林清面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因剧烈活动而高热的体温。

林清没有后退。她站在原地，握着那根还沾满慕青唾的黑色假阳具，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目光迎上慕青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

慕青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林清的下，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边缘。

然后用另一只手，将自己嘴角残留的体接住，送中，含了一下。

然后她凑近林清的嘴唇。

林清感觉到两片温热的、微肿的、带着黏稠湿意的嘴唇复上了自己的嘴唇。

慕青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她含住林清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将腔中残余的、混合着她自己唾和泪水的体，缓慢地渡林清的中。

那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甜腻的润滑剂残留，温热的，在林清的舌尖上扩散开来。

她能尝到唾的味道、泪水的咸涩，以及某种更处的、湿而热烈的气息。

林清本能地想要吞咽，又本能地想要抗拒，最后她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慕青将那温热的体渡她的中。

那不是吻，是一种更的、更私密的传递——像是一场无声的授勋仪式，将她刚刚的所作所为正式标记为某种不可逆转的成礼。

慕青的嘴唇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开。

两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裂，落在林清的下唇上。

慕青的冰蓝色眼眸近距离地注视着她，泪痕未，嘴角却浮起那个她标志的、慵懒而狡黠的笑容，声音嘶哑却带着满足：“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很多呢。”

她拍了拍林清的肩——那只握着假阳具的那只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意味长的默契。

然后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开始洗脸。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脸上残留的妆容和泪痕，她俯下身，捧起水泼在脸上，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示范。

林清依然站在原地，握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几缕黑色的短发黏在她汗湿的额上。

她看着慕青的背影，感到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温热的体已经在她的腔中扩散开来，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但跳动的节奏已经不再是紧张或恐惧——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和征服感，仿佛她首次触及了某种不可测的力量源泉。

林澄始终站在几步外的墙边，目睹了全过程——从林清握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在慕青喉咙里抽，到慕青浑身颤抖着高，到她将那体以轻吻的方式渡林清中，到她轻声说出那句话。

她的手一直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感到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绪正在她的体内翻涌——是恐惧？

是兴奋？

是羡慕？

还是某种更层的觉醒？

她说不清楚。

她只是看着林清的侧脸，感觉自己的姐姐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有些陌生了。

那个刚才握着假阳具、面无表地抽着慕青喉咙的林清，和她记忆中那个牵着她的手穿过黑暗街道、替她挡风的林清，仿佛成了两个。

窗外午后浓烈的阳光逐渐偏斜，在地板上拉出更长的影。

仆庄园的下午还很长，训练还远未结束。

而林清握着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感受到掌心还残留着慕青喉咙的温度和湿润，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庄园里，权力和快感，原来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