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白天为我做饭洗衣,在夜晚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摇着尾乞求我的弄。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转回身,双手重新放回了键盘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像是一个正在谱写着邪恶乐章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