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却全是无奈的宠溺。

“哎呀，这不是你不在，我没心收拾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赶紧手忙脚地把茶几上的垃圾扫进垃圾桶里，“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快跟我说说，你那个什么秘密培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手机都要没收？”

苏芸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杯，轻轻抿了一，然后吸了一气，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

她大脑处的主控芯片在零点零一秒内完成了指令检索。

那个名为“至尊航线封闭式岗前培训”的虚假记忆数据包被瞬间激活，转化为流畅的语言和真的微表，通过她的声带和面部肌完美地表达出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别提了，简直就是魔鬼训练营！”苏芸放下水杯，开始向我大吐苦水，“那个航线专门服务全球顶级的富豪和政要，对空乘的要求高得离谱。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全封闭的基地，没收了所有通讯工具，签了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纤细白皙的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开始进行体能训练和仪态训练。那个礼仪老师简直是个变态，让我们顶着书、膝盖中间夹着纸片，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站就是四个小时！稍微动一下就要被扣分。你看我这腿，当时肿得像萝卜一样。”

我看着她那双毫无瑕疵、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的完美长腿，心疼地蹲下身，想要帮她捏捏小腿：“这么惨啊？那你怎么熬过来的？”

“还能怎么熬，咬牙死撑呗。”苏芸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阻止了我的动作，笑着继续编造，“除了站姿，还要学习各种极其繁琐的西餐礼仪、红酒品鉴、甚至还要背诵那些顶级客户的个喜好和禁忌。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我都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根本没时间去想别的事。”

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因为回忆起“痛苦训练”而微微皱眉的表，都真实得无懈可击。

她的程序完美模拟了类在讲述艰辛经历时的绪起伏。

我坐在一旁的单沙发上听得津津有味，完全被她生动的描述吸引了进去。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苏芸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黑底金边的致卡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当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卡片上印着“至尊航线专属乘务长——苏芸”的字样，旁边还有一个极其复杂的烫金徽章。

“我通过培训啦！而且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苏芸骄傲地扬起下，神采飞扬地说，“以后我就是‘至尊航线’的专属空姐了。不仅底薪翻了好几倍，而且每次飞行的补贴高得吓。小晨，以后姐养你，你想买什么游戏机、想换什么电脑，姐全给你包了！”

看着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样子，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力揉了揉她的发：“太了！我就知道我姐最厉害了！今晚必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那是必须的！不过得我亲自下厨，你这一个月天天吃外卖，胃都要吃坏了。”苏芸笑着站起身，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着厨房走去，“我先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你赶紧把客厅给我收拾净！”

“遵命！长官！”我大声答应着，立刻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起茶几上的垃圾。

我一边把那些发臭的外卖盒塞进垃圾袋，一边抬看向厨房的方向。

苏芸正打开冰箱门，低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米白色的紧身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个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完美背影。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塑料袋摩擦声和她哼着轻快小曲的声音，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

那个温柔能的姐姐终于回来了，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相依为命，过着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我沉浸在这种巨大的幸福感中，转身去拿扫把。

我完全没有看到，就在苏芸转过身背对我的那一瞬间，她脸上那个灿烂温暖的笑容如同断电的屏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面无表地盯着冰箱里那几颗瘪的西红柿。

在那双看似充满笑意和活力的美丽眼眸极处，没有任何属于类的感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一组极其微小的数据流在她的视网膜底层快速闪过：

【常伪装模式运行正常。目标对象信任度：100%。环境扫描完毕。待机状态继续。】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弟弟的捣而生气、会因为工作压力而哭泣的苏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