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面罩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高压气体源源不断地灌，迫使她的肺部不断扩张。

她根本无法憋气，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必须大大地将这种被系统定义为“”的混合气味吸体内。

气味分子顺着气管进肺泡，融血循环。这种被强行灌的肮脏感，比直接的体摩擦更加摧毁的理智。

眼角的生理泪水因为极度的反胃和缺氧而疯狂涌出，顺着倒吊的脸颊流进发里。

戴着防毒面具的男看着仪器屏幕上不断飙升的各项气味指标。

他伸出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左手，极其粗地捏住苏芸穿着丝袜的脚趾，将那些涸的斑块揉碎。

随着斑块的碎裂，一更加浓郁的腥臊味散发出来被吸嘴吸。

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笑声。这笑声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显得极其沉闷和诡异。

“数据标定完成。气味锚点已建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记住这味道。这是你发的证明，这是你作为工具的专属烙印。”

苏芸的身体在铁链的悬吊下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加这秽气味对她大脑神经的刻印，将她的羞耻心一层一层地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