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绷紧，唇咬住根部不放。

色的唇被撑得发红，水打成的白浆糊了一圈。

“你…你慢点…唔…”

周远明没慢，反而得更快，抚摸房的手手伸下去按住她的蒂揉，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被他用拇指碾了两下。

周娅娴身子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房撞进周远明怀里，水了一出来顺着两大腿往下淌。

“放开我……嗯……唔…”

周远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又猛，周娅娴的骂声全断了，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哼，两条腿夹紧周远明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唔——”

她身子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墙，房撞进周远明湿透的t恤里。

道里的疯狂绞紧，一滚烫的水从处出来，浇在上，顺着茎身往外涌，噗噗地挤过唇缝。

周娅娴双眼翻白，大腿根的肌抽搐痉挛，两瓣绷得像石，色的唇咬住根部一吸一吸地收缩。

水了一又一，从道呲出来，混着花洒的热水往地漏里冲，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沐浴露栀子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远明闷哼一声，在她道里猛跳，从马眼冲出来来，抵在子宫上噗噗地，滚烫的白浆灌满道，从唇缝里溢出来，顺着唇淌到瓷砖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在她道里慢慢软下去。

然后他猛然清醒过来，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软掉的带出一大白浊混合着水，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浴室门框，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短裤还挂在膝盖上。

他转身就跑，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脚印，逃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反锁。

周娅娴沿着瓷砖墙慢慢滑下去，一坐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

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浇，冲在她脸上，顺着发往下淌。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着，道还在往外淌白浊，混着热水流进地漏里。

胸起伏得厉害，房上还有周远明手指捏出来的红印子，硬硬地挺着，颜色还泛着红。

她没动弹。

大概过了两分钟，高的余韵褪下回过神，她才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手掌从额抹到下。

然后她侧过身，手掌握成拳，对着瓷砖墙拍了几下，啪啪啪，声音闷在水汽里。

拍完又拍了几下。

“周远明！”

她喊了一声，嗓子哑的。

没应。

她又坐了一会儿，撑着地砖站起来，腿还发软，膝盖晃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把花洒的水关了，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地转。

周娅娴站在浴室里，低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又抬手对着墙壁狠狠拍了一掌。

接下来的三天，周远明家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周远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和去冰箱拿吃的，房门一直锁着。

每次出来之前先贴在门上听半天，确认走廊没，才拧开门把手，猫着腰快步穿过客厅，像做贼一样。

周娅娴也默契地配合着这套流程。

她下班回来就钻进自己卧室，门关得紧紧的，连电视都不看了。

厨房里偶尔传出微波炉叮的一声，是她在热饭，吃完碗洗好放回碗柜，又回了卧室。

两个在同一个屋檐下，硬是一句话没说，一个照面没打。

第三天晚上，周远明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

走廊那边传来母亲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走过客厅，在厨房停了一会儿，冰箱门开了又关。

然后脚步声折回来，停在他房间门。

沉默了片刻，叩门声响了，不快不慢，敲了三下。

“开门，我要跟你谈谈。”

周远明把手机屏幕按灭，盯着门板没动弹。周娅娴又敲了两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门板嗡嗡地震。

“周远明，我知道你没睡，你房间灯亮着呢。”

周远明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犹豫了片刻，拧开了门把手。

周娅娴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的是那件淡蓝色的居家针织衫和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没穿鞋，一双透明的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

“坐下，我们好好说两句话。”

周娅娴推开他走进房间，一坐在周远明的床沿上，两条腿叠着跷起来，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