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放在床柜上,关了灯。
窗外的雅加达灯火通明,远处老港的船鸣了一声汽笛,低沉而悠长。
她闭上眼睛,忽然想:如果陆景琛也在这家酒店,他就坐在她旁边,她会跟他说什么?
大概什么都不会说。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不需要说太多话。
这个念让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个念像房间里残留的椰子香气,淡淡的,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