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荔枝味丝袜”的帖子，他立刻切到搜索界面，输“荔枝”，跳出来的是方文那条帖子和解剖课代表早期在妹专区发的旧帖——有“荔枝”、“荔枝汁”、“荔枝味体”、“荔枝味高”等关键词。

他把这些截图全部拼成一张对比长图，发到了馒妹专区。标题是：“妹今天在公司洗手间被了。她把丝袜扔在男厕所。”

帖子正文把全部证据链串在一起。

除了雪球不滚那张全身照与方文描述的“藤蔓纹、银线、吊带款”完全一致，还有方文闻到的“荔枝甜香”、舔到的“荔枝味”——再加上解剖课代表在旧帖中明确记录过的体味型——荔枝属。

更绝的是，那双丝袜是在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垃圾桶里被发现的，而雪球不滚今天刚发的自拍正是在公司洗手间拍的。

他把这几条线索全部圈了出来，写上唯一结论：“她穿着战袍去公司，把自己这身打扮拍照发给某个男的；那个男的在公司男厕所了她。她高出荔枝汁，弄湿了整条丝袜，事后脱下来扔在了隔间垃圾桶。清洁阿姨还没来，另一个男同事进去，把丝袜捡走了。他闻到了荔枝味，舔了一，以为是饮料。他把这件事发在论坛上。他不知道自己舔的是妹的吹和混合物。更不知道舔这件事本身会帮他进历史。”

馒妹的里论坛专区在短短几十分钟内涌了整个论坛全频道在线量。

“我。我。我。课代表你出来一下。妹的吹被别误食了——而且是在公司男厕所。你的荔枝被别尝了。”

“那个实习生说自己舔了之后嘴里是甜的。他以为那是饮料。他不知道他这辈子第一次尝的荔枝味体是妹的——他更不知道全论坛都知道他尝了。”

“所以今天妹穿着那双藤蔓纹丝袜去公司，在男厕所被按住到水。她把湿透的丝袜脱了扔在垃圾桶。另一个毫不知的实习生捡到那双丝袜，闻了之后舔了，然后发帖问大家这是什么饮料。关键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是妹的体。他还在等我们回答他那是什么牌子的荔枝饮料。”

“课代表呢？课代表你快出来。妹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种丝袜去公司，在男厕所被到水，还把丝袜扔了。现在全论坛都知道她在公司被了。你上次只摸了她下面一下她就扇了你一掌，现在有个把她舔了——而且不是故意的，是捡她丝袜时无意中舔的。你更受不了哪一种。”

“课代表的手指沾过她的荔枝汁。他当时说那味道让他这辈子忘不掉。现在这个实习生直接舔了，还觉得是饮料——他可能比课代表尝得更完整，因为她这次的量比上次更多。课代表上次只是手指沾了一小滴，这个实习生是把她的整条丝袜裆部都舔了。”

解剖课代表的像依然灰着。

但帖子的热度一直在攀升——讨论开始从丝袜延伸到那身战袍的其他部分，有说她那件黑色高领下没穿内衣，有说一步裙包着的在被按在马桶盖上时会夹得更紧，有开始逐帧分析她在被时内陷从高领下凸起的可能。

还有在仔细研究方文那帖子里的那句“裆部全是半涸的透明粘和白色痕迹”——说透明是高，白是残留，她把这两种体一起排在了丝袜裆部。

而方文的帖子依然静静地挂在街拍区，底下多了几条让他“别问那么多”的警告，有一条说“你捡到的东西别发图，自己留着”。

他切回来看到这些回复时觉得这些老用户真是莫名其妙，但又隐约感觉那东西好像不该随便发。

他把丝袜从袋里拿出来，又闻了一下——荔枝味已经几乎散尽，只剩极淡的甜腻和另一越来越明显的腥涩。

他把它卷好塞进背包最底层，关了手机睡觉。

而此刻休宁小区602的灯还亮着。

张雪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论坛评论区还在涨，她看到那些露骨的话脸红得发烫，但嘴角始终翘着。

她今天做了两件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事——穿这双丝袜去公司，又在洗手间发给李赣那张照片——两件都得到了回报。

他她的时候说他很喜欢那双丝袜。

她的帖子下面所有都在夸她的战袍。

那张照片里她站得很直，黑色藤蔓裹着小腿，一步裙包着，高领毛衣裹着巨。

那是她处之后第一次用的眼光欣赏自己的身体，而不是用“被要求验证”的心态，也不是用“帮李赣前紧张自检”的自我怀疑。

她喜欢这张照片，也喜欢照片里那个穿着战袍、知道自己在引犯罪的。

她把手机锁屏，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