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蕾丝缝隙之间。

紧接着右边那颗也从罩杯上缘滑出。

他倒吸了一凉气。他从没见过一个的能硬到把罩给顶。

然后是下面。

他看到她透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先是中央一小片微微发亮，然后是整片裆区被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她户上，把馒包子的廓透得越来越清晰。

他看到了她那饱满的阜高高鼓起的弧线，看到了两片肥厚大唇的饱满形状和中间那道紧窄细缝被湿透的丝料勒出的凹陷。

然后是高——她的盆底肌猛烈收缩，丝袜裆部被水压冲击得往外猛地鼓起，网眼从微孔被撑成椭圆，再从椭圆被撑裂，弹力纤维一根根断裂，裆部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极小的。

他看到第一道水箭从那个小中激而出——不是花洒，不是扇形，是高压水枪般的集中水柱，程极远。

整个馒像一座微缩的高压水炮，把积蓄已久的荔枝味体以不可思议的距离出去。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手机被水柱冲倒，画面翻转向天花板，但仍能听到水箭打在地板上的连续劈啪声和她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

他暂停了视频。

手指还停在屏幕上，整个像被点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水量不比蜜桃妻少，像汪洋大海和水库——只是形式不同，蜜桃是大面积扩散的花洒，她是集中高压的水箭。

但距离是她的。

她的高压水枪程能穿透丝袜网眼把手机冲倒。

而且她的把罩顶了。

不是脱掉，是顶——从蕾丝网纱内侧把纱线撑断，从孔中冲出来。

他做了好几个呼吸，然后打开论坛开始上传。

标题想了很久，最后打出来只有九个字——《馒包子·吹视频》。

正文只写了一句话：“她也了。不是花洒，是另一种。你们自己看。”然后把视频传了上去。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仰面靠进椅背，闭着眼睛大呼吸。

耳机里还循环着视频最后那段连续高亢嘶哑的呻吟和水箭打在手机壳上劈劈啪啪的拍击声。

他忽然睁开眼睛，把视频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看的是丝袜被水压从内向外撑的全过程。

那些极细的弹力纤维先是隆起一个小包，然后网眼被拉成椭圆，然后一根接一根断裂，最后成一个。

那几分钟的视频他反复看了很多遍，每一次暂停都在不同的帧——顶蕾丝的那一帧，水箭穿透丝袜的那一帧，手机倒下镜翻转的那一帧。

他把这些帧截图存进加密相册，然后关掉手机，仰面靠进椅背。

窗外黄山冬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吐着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