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知道，她一直在论坛上被视作的专家型选手，而她的下面她从来没有专门去碰过。

每次给解剖课代表做喉时，菱形开裆下湿得一塌糊涂，荔枝汁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

可她从来没有专门尝试过让自己高。

她之前所有的快感都是从服务别中顺带得到的。

现在他让她自己探索一次——只是把手机架好，只拍下面，不拍脸，不用工具，只用手。

他连碰都不碰她。

“只拍下面。不拍脸。不许外传。”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规则，声音很低但很稳。

“行。”他说。

“你发誓。”

“我发誓——我，解剖课代表，今晚收到雪球不滚的自慰吹验证视频后，只用于个分析，绝不上传、不外传、不截图、不分享给任何。如有违反，永久退出论坛并公开道歉。”他举右手做宣誓状，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个眼神确实不像上次在男厕说要摸她时的浑浊——是净的，认真的，带着某种她从未在别那里收到过的尊重。

张雪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围巾重新裹好推开车门走下去，也不回地走进单元楼。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看着自己倒影里那张疲累的脸——加班累了大半夜，眼睛底下有一小片青灰。

下午出门前涂的豆沙色红早就没了，只剩最后残余的一抹淡挂在嘴角边上。

她靠在电梯扶手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只拍下面，不拍脸，不许外传。

他发了誓。

她信不信？

她想起他上次在男厕摸了她的下面后蹲在隔间地上发着抖跟她道歉，说自己这辈子最蠢的冲动就那一次。

她信他不是惯犯。

电梯到了六楼。

她走进601，客厅里已经没了，吴子仪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她没开灯，裹起那条灰色长绒毯缩进沙发角落，把手机架设好打开录像功能，对准自己腰部以下。

她脱掉内裤，手伸下去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触到那对肥厚唇时整个轻轻发着抖——不是害怕，是她第一次真的只为自己做这件事。

不是教学课程，不是验证照片，不是为了让别满意。

是探索自己的吹能力。

她闭上眼睛开始揉自己，脑海里闪过那些她从来没在论坛上看到过的、但她知道自己能行的画面。

然后她咬住嘴唇加快了节奏。

接下来的事，都被那台立在茶几上的手机一帧一帧记录了下来。

而在楼下的白色思域里，解剖课代表没有马上开走。

他把空调暖风关了，车窗摇下来一点让冷空气灌进来，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他刚才在车上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算过。

他知道她最受不了的是欠——上次她欠了老猫的教学，就练到嘴肿了膝盖青了也要把喉学好。

今晚他用加班接她的小换她录自慰视频，她果然又答应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觉得欠了他。

他抬看了一眼六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发动了车子。

他回去的路上差点闯了半个红灯。

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妹躺在床上自慰的画面——那对裹在黑色蕾丝开裆丝袜里的馒包子，那饱满鼓胀的阜，菱形的缝隙。

他上次在男厕摸的那一下至今还记得手感：滑得不像是的皮肤，软得让他整个指腹陷进去。

而今晚她正在自己用手指揉它。

他把手放在档把上又收回方向盘，握得指节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