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语气放得更缓：“吴姐，你在训练时流的水和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你真的了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的量，那已经远超一般吹范围。我执教这些年从来没见过能达到这种描述的。你能再具体说明一下当时的姿势、所用工具、频率等信息吗？”

吴子仪看到“远超一般吹范围”这几个字，脸又烧了起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体量会超过所谓的一般吹范围。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比别敏感一点、每次碰巧分泌多一些。

但现在教练告诉她——你这不是正常范围。

她回想了当时的状态——她躺着，腿分开，是一根基础款硅胶假，角度斜向上，力度不轻不重，但在她快到时不小心撞到了足弓的贴片，然后她就失控了将近一分钟。

但她不能告诉他这些细节。

她不能告诉他那根假是另一个帮她握着的。

她不能告诉他那个戴着眼罩从到尾没看见她的脸。

她更不能告诉他那个是公司里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的主任。

所以她只能含糊地说：“就是躺着。用了一根假模型。角度有点偏，不小心碰到了脚底，然后就了。了好长时间。”

周明远盯着这条消息，把这些关键词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躺着，假模型，角度偏，碰到脚底。

她在用自慰模拟足底反高，而且角度偏了之后还能。

这说明她的脚底开关已经完全激活，不需要确按压就能触发。

他把这个信息存进记忆库，然后打字：“那你用手机录过吗？如果有视频记录我能更准确地评估你这个况。光凭述我很难下结论。”他故意在“视频记录”这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想象那个画面。

吴子仪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拍自己自慰的视频？

不行，绝对不行。

她怎么能把那种视频发给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

就算他是教练，就算他只从专业角度分析，那也是她全身最私密的时刻——她的腿分开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失控，水从她腿间出来。

她打了好几个字拒绝，说这种事怎么可能拍下来，太丢了。

周明远很快回复说她想多了，他不是要拍她，只是让她把手机立在床柜上，镜朝下只拍床单，他只要看一下湿痕的范围和扩散速度，就能判断她盆底肌在高时的收缩力度是否正常，那些水渍视频里根本看不到她的身体。<>http://www.LtxsdZ.cｏｍ<>

吴子仪盯着这段话。

他没有用“如果你愿意”或者“你可以拒绝”，他用的是“正常训练”这四个字。

好像她躺在床上用假模型本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好像她录视频只是为了纠正体式。

这个措辞让她觉得安全——好像她在做的事不是把自己的高拍下来发给另一个男，而是把一份训练记录发给教练做分析评估。

她最终回了一个字：“好。”

周明远把手机放下，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

第三练习室的窗外是黄山冬季灰蒙蒙的天空，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吐着白烟。

他走到瑜伽垫旁边弯腰捡起昨天吴子仪落在这里的那条擦汗毛巾——还是湿的，上面还有她擦过大腿内侧后留下的极淡的水印。

他把毛巾叠好放在垫子边缘，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当晚，里论坛蜜桃妻专区。一条新帖被置顶，发帖是“东海钓叟”，标题是《她说她把整张床单湿了》。

正文开只有一段话：“今天妻主动给我发微信了。不是我问的，是她自己来找我的。她说她在家自己弄，水量多到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我故意说不信。她急了，说要证明给我看。我说那你拍视频，只拍床单不拍。她答应了。”

下面附了三张微信对话截图。

第一张是她问他“水量是不是太多了”的开场——语气委婉含蓄，绕了好几个弯才说出“不是汗”。

第二张是她承认水量多到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她说不是夸张是真的。

第三张是她最后发来的那个“好”字——答应拍视频证明水量。

周明远在截图下面写了几行批注：“她说她第一次水量还只是在瑜伽馆那种程度，后来几次自己在家用成用品，水量一次比一次大。她说‘角度偏了碰到脚底，然后就了将近一分钟’。你们还记得上个月她对着一字马滴漏的样子吗？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瑜伽垫上尿裤子了，现在她已经能准确区分尿和吹，而且量比那次大了好几倍。她的身体正在以惊的速度进化。而她主动来问我水量是不是正常，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能吹的体质。接下来就等她自己的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