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都看过去，看到那些骂她腰粗的也不生气。

因为她发现有在骂她腰粗的同时也有坚决捍卫她，说她的腰有感、“起来不会硌得慌”。

她被这种低俗支持逗得笑了出来，笑着笑着脸红了。

然后她发现评论区在对比腿型时说她没有细腰娘天生那么长——这让她当天下午就去健身房办了一张卡。

她决心要把大腿练结实一点，让部更大一些，这样下次如果再被偷拍评论，至少她能把两边的票数拉得更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栋楼的六楼，吴子仪也看到了同一个帖子——但她没有笑。

她从周早上醒来打开手机发现微信有陌生好友请求然后顺着搜索摸到了这个论坛的本地热门帖。

她的照片被贴在上面，没有脸，但那条红绳太明显了。

她第一个念是害怕：同事会不会也看到？

李赣会不会也看到？

她赶紧删掉了手机浏览器缓存然后坐在床边咬着手指甲发了好一阵子呆。

然后她开始翻那些对比评论。

所有都在比较她和小雪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那张偷拍照——藏蓝运动开衫、黑色七分裤，很普通的打扮，但那个蜜桃形的部把七分裤撑得满满的，侧身下腰处塌下去一道流利的弧线。

她以前也知道自己腰细翘，但她从来没有把它看作一个可以单独被拿出来评比的独立物体。

现在几十个匿名都在说她的是“极品蜜桃”，说她的腰比另一位的蛇腰更舒服。

这些评语肮脏、下流，却真实。

她看着看着发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赶紧把浏览器关掉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仰躺在床上喘了气。

她不该看这些。

可下午她又忍不住重新打开那几个被截图保存的评论细则，对着自己新买的那盒黑色蕾丝大腿袜发呆。

如果真的穿上那盒黑色蕾丝大腿袜拍张照发给 李赣——他会怎么评论？

她被这个假设吓了一跳，赶紧把袜子藏进衣柜最下层。

但藏在最下层说明她还不想扔。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条看不见的斜坡上慢慢滑。

周一早晨，张雪发现自己论坛上的私信箱里被一个陌生id塞了三条消息，每一条都用词极脏，其中一条详细描述了他想在办公室杂物间从背后顶她部直到她把裙子弄湿的全过程。

她没有删除。

她把那条消息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穿上新买的紫色吊带蕾丝大腿袜和黑色收腰连身裙，踩着五厘米中跟鞋走进了电梯。

她今天甚至没告诉吴子仪自己换了什么内衬。

吴子仪在电梯里一如既往地端庄，低马尾，珍珠耳钉，浅灰短袖西服套裙，肤色丝袜。

两个站在电梯里各自看着楼层跳动，各怀极为迥异又惊近似的心事。

到公司后吴子仪看见张雪去泡茶，男同事们目光立马黏在她裹着的那段紫丝袜花边上。

吴子仪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把抽屉里那双黑色蕾丝大腿袜往更的角落推了推，却发现它怎么都推不到底——抽屉太满，那些丝织品已经占满了所有缝隙。

她把抽屉关上，闭上眼睛。张雪之前在丝袜店里问她：“你觉得男生都喜欢丝袜吗？”她当时答：“不是很懂。”

但现在她懂了。懂的不是男，而是她自己——她也想被那么疯狂地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