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眼眶水亮，但她在笑。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但这笑容让他觉得今晚的所有作——买毛豆腐、借水、散步、撩发、吻发顶——没有一步费。

周一一早，办公室新贴了一张综合管理部最新员调整表。

张雪的工位牌旁边多了两个字正科长。

李赣上午带她去和几个新供应商见面时正式称呼她为“我们综合部的张科长”，供应商们挨个递名片。

她微笑应对，回来路上他问她感觉如何，她想了想说“有点怪”，但又补充说“不过挺好的”。

她挺直腰板抱着笔记本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司走廊里，比平时微微仰起一点。

中午食堂吴子怡端着餐盘走过来坐下，笑着说小雪升官了是不是要请客。

张雪说请当然请，周末我请你们去屯溪吃大餐。

三就此达成协议，桌面气氛轻快融洽。

李赣用公筷给两各夹了一块红烧。

张雪主动把自己的酸推到吴子怡餐盘前：“这是你最喝的原味无糖，李老师专门给你领的。”吴子怡接过酸道了声谢，没有注意到张雪说的是“李老师专门给你领的”而非“李老师领的”。

这两个版本之间的差异是天壤之别，但此刻吴子怡没有注意到。

她喝了一酸，然后习惯地把餐盘里的青菜先吃完再把红烧留到最后慢慢享用。

李赣看她享受红烧时闭着嘴唇咀嚼的样子，在心底把这一幕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