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飘去，偶尔被风吹得贴住腿，就能看到两条大腿的廓——不算长，但很圆润，尤其大腿根部，把裙摆撑得满满的。

“李老师，帮我拍一张！”她跑到一丛野花旁边蹲下，摆了个姿势。

李赣接过手机，蹲下来找角度。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张雪蹲着的姿势让她的碎花长裙缩到了膝盖以上，两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大腿的从裙摆下缘挤出来一点点。

而她上身微微前倾，吊带领往下坠，那条沟更了，两团白花花的在领里若隐若现。

李赣按了快门，把手机还给她。

“你蹲下来的时候领开太大了，注意点。”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只有张雪能听见，语气像在提醒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张雪低看了一眼，脸刷地红了，赶紧把防晒衫裹紧了些。

她偷眼看了一下吴子怡，吴子怡正背对着她们在看一栋老房子的门楣，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谢谢。”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心跳得厉害。

李老师他看到了……但他没有像别的男那样偷看，而是直接提醒了她。

这种提醒本身就意味着一种关心，一种“我在帮你留意”的亲密感。

李赣对她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纯粹又无害。

张雪低下，假装整理衣服，实则是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发烫的脸。

她不知道的是，李赣早就看够了。

从她蹲下到站起来，那二十秒里，他的目光已经从领到裙摆，确地扫描过了她上半身的全部弧线——包括领里那两团沉甸甸的，包括内陷的在吊带松紧面料上顶出的那两个微凹的小点。

这些信息已经全部存进了他的脑海里，确而清晰。

但表面上，他只是一个体贴的、提醒同事注意走光的可靠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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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怡走在前，确实没看到身后那一幕。

她正专注地看一栋老宅子的门楣木雕，上面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刀工粗犷但有说不出的古朴韵味。

她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然后转过身想叫他们来看，恰好看见李赣在给张雪拍照。

张雪笑得很灿烂，李赣蹲在地上找角度，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挺好的。

吴子怡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

小雪虽然三十三了，但心理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出，单纯、热、对李赣明显有好感。

而李赣三十岁，成熟稳重，对小雪的照顾也周到。

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错的主意”让她觉得有点发堵。

大概是因为三个关系太好了，一旦其中两个变成侣，那剩下的那个就会很尴尬。对，一定是这样。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站姿。

她站在上风处，山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一长发吹得往前飘。发布页LtXsfB点￠○㎡

她没有扎发，发丝糊了一脸，她抬手去撩，同时转了转身子想背对风。

就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正面正对着从下往上走的李赣和张雪。

黑色高领打底衫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料子有弹，风一压，把她胸前的廓勒得比平时还要清晰。

两团饱满的在紧绷的面料下显出一个完整的半球形弧线，的位置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只是一瞬间的事。风过，她转过身后弯腰去系松了的鞋带，胸前的弧度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下坠，在高领衫里晃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李赣上台阶的脚步顿了一拍。

就那么一拍。

随即恢复如常。

但他的脑海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被放大了十倍储存在记忆库里——那两团在高领面料下被风压出的弧线，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弯腰时晃动的幅度和质感。

他走到吴子怡面前，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老大，喝水。”

“谢谢。”吴子怡接过水瓶，仰喝了一。

脖子扬起的时候，喉结处那截细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有一小水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淌到脖颈，滑进高领衫的领里。

她拿纸巾擦了擦，没注意到李赣正看着她擦脖子的动作。

“走吧，前面有个观景台。”李赣率先转身，走在最前面。

他需要走在最前面。

因为他怕自己脸上某些细微的表被吴子怡捕捉到。

他已经忍了三年了。

从2022年那次聚会第一次见到吴子怡到现在，整整三年。

那天她穿了件雾霾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