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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的手还握着门把，整个往后缩了一步。他已经跨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楼下院子里亮着暖黄的灯。

纪明远坐在椅子上跟碰杯，陈洁坐在旁边看手机，几个客散坐在周围聊天。

烤架子还冒着烟，孜然的味道飘上来。

三楼落地窗前，他们的宝贝儿正被男侵犯着。

少跪趴在地板上，男骑着她从后面。

少的白色内裤被扯下来扔在一旁，米黄色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脚边。

项链坠子在锁骨上一晃一晃，跟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

“爸爸妈妈……救我……”少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小动物在呜咽。

男笑了一声，扣住她下，把那张湿漉漉的脸抬起来，对准玻璃。楼下陈洁跟纪明远不知说了什么，两个都在笑，肩膀抖着。

“叫大声点，”他贴着她耳朵，气息滚烫，“他们听不见。”

少咬住嘴唇摇，咬了皮，血沾在牙齿上，咸腥的。

男把全身重量压下来，直直捅到底。

少疼得浑身一缩，眼泪唰地下来。

他不松，贴着她的背压紧，胯骨撞在她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把撞得弹起来。

他按着她又了好一阵，节奏越来越快，把她整个顶得往上蹭。

最后闷哼一声，了出来，又快速拔出来，对着少的脸快速撸动，让最后几到她脸上。

纪书瘫在地板上，腿合不拢，的正在往外吐。

楼下院子里，妈妈打了个哈欠，爸爸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杯子，一个个摞好。

两个说着话往屋里走。

梁建东坐在床边，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器。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少拍了一张。

画面里，少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脸上全是他的东西。

背景是落地窗，窗外院子里的灯还没全灭，纪明远和陈洁的背影刚走到门，刚好在镜边缘。

梁建东拉上裤链，低看了眼蜷在地上的少。

“纪书，叔叔今天好满意。”

楼下客厅里，纪明远还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见梁建东下来，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建东，生意这么忙？开会开到这个点。”

梁建东在对面坐下，松了松袖扣，笑了一下：“偶尔，总得应付。”

纪明远给他倒了杯茶，把手里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推过去：“上次说的那个项目，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梁建东端起来抿了一，没急着接话。

夜里一点。客房的门从里面被拧开。

梁建东趿着拖鞋走出来，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昏地铺在地板上。

他站在客房门停了一秒，兜里揣着几个避孕套，往走廊尽那间房门走去。

来都来了，总得个够。

床垫在震，咯吱咯吱响。床板磕在墙上，一下接一下，节奏不急不缓。

少的腿被分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那光已经不怎么亮了。

男撑在她身上，声音混着粗喘和笑意，断断续续，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宝宝，叔叔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