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道袍的身影尚未出现,一袭绯色宫裙却先行一步,将那孩子揽了怀中,也揽走了本该属于玉虚宫的那个未来。
漫天飞雪中,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寂静。
枯树垂首,任由积雪压弯了枝。
远山沉默,在铅灰色的天穹下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廓。
昆仑山的这场雪,依旧是千百年不变的模样,白茫茫一片,覆盖了所有的痕迹,也覆盖了正在缓慢脱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