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垂在她锁骨前方，指尖刚好蹭到她校服衬衫领那颗已经被洗得发毛的扣子边缘。

然后他把上半身斜过去，脸凑近她耳朵，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那耳垂在短短半秒内先是充血胀红，接着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白皮肤，整只耳朵像被丢进开水里烫过的虾子。

“班长大，”陈泽一开就是那子欠揍的腔调，声音压得不低不高，刚好能让跪在脚边的江婉莹也听见，“今天我能活过来全靠你妈帮我抵住了易经伐髓的剧痛。当然她也离不开我的。我的现在可是抗病毒特效药兼丧尸役剂兼天赋进化催化剂，三重功效合一，末世里绝对是硬通货。”

他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歪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用额顶着他小腿蹭来蹭去的江婉莹。

江婉莹那只已经恢复到浅灰色的耳朵明显竖了一下，显然“”这个关键词触发了她被灌调教五天来形成的条件反，灰白色的肥在睡裙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挤出一小黏糊糊的暗灰色骚水，在风衣下摆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不过嘛，”陈泽把嘴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蹭到吴梦婷的耳廓边缘，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床笫之间才会用的黏糊糊气声，“你妈光知道内，她不会舔。那张嘴虽然现在能叫主能叫婉莹听话，但含的时候舌还是僵的，每次都把牙齿磕在我上，爽是爽但不够细。要论活儿，还得是你。”

“所以，为了庆祝我获得新异能，还请班长大再为我一次。”

吴梦婷的耳朵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红”的色阶跳跃，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一把推开陈泽凑过来的脸，掌按在他嘴上的力道大得把他嘴唇都压扁了，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的词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谁稀罕啊！谁给你这色魔含谁就是狗！”

她的嘴还在忙着辟谣，但内心对陈泽的吹捧却极为受用，身体已经诚实地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两条膝盖准地落在茶几底下那张靠垫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膝盖落位的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因为这两个膝盖窝的位置已经被训练磨出了肌记忆。

吴梦婷伸手去解陈泽的裤子。

牛仔裤的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下拉，拉链滑过金属齿发出呲啦一声脆响，然后裤腰往下一拽，那根刚从江婉莹里拔出还没来得及擦的就弹了出来。

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身还是湿的，表面裹着一层已经半涸的黏稠混合物。

最外层是江婉莹被翻时挤出来的暗灰色尸，中间那层是陈泽第三次后从宫颈溢出的新鲜白浊，最里层贴着表皮的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和江婉莹子宫分泌物的混合体，三道层从棱一直糊到卵袋根部，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亮光。

整根散发出一极其复杂的腥膻气味，像刚撬开的生蚝在烈下晒了半个钟之后又被浇了一勺隔夜豆浆，浓烈到跪在旁边的江婉莹都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灰白色的鼻翼，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咕噜声。

吴梦婷皱了下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鼻翼也缩了一下，那副嫌弃的表和她当年在化学课上闻到浓氨水时一模一样。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黏糊糊的根部，把身从陈泽小腹上拎起来几厘米，歪着躲开从上甩下来的一滴混合浊，小声骂了句：“你怎么不洗洗就直接求我含？这上面全是我妈那个……那个里面的东西！”

骂归骂，她骂完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张开嘴，把的舌尖从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探出来，对准下方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袋，从囊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在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里来回划了好几道，动作轻柔得像是猫在舔自己崽子的脑门，舌尖划过薄薄的囊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来回滚动的两颗丸子的廓，那两颗东西在她舌下不安分地滑来滑去，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舔到正中那条缝。

她啧了一声，右手托住囊底部往上一抬把两颗睾丸固定住，舌从底端一路向上舔过整条身侧面，舌面卷起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混合体，连带着几根从江婉莹里带出来的弯曲毛也一并卷进嘴里，然后喉往上一滚，咕噜一声吞得净净。

她现在吞这东西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之前五天每天两次被按着喉的密集训练，她的味蕾早就对那子生腥味产生了某种畸形的适应，甚至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味觉层次。

自己母亲的尸尝起来有一种凉丝丝的微甜，像冰镇过的牡蛎汁混着铁锈味。

而陈泽的则是滚烫浓稠的，带一生蛋清被打发之后的腥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膻味。

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禁忌且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