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内裤边缘反复磨蹭。

陈泽抬手看了一眼从小区保安室捡来的电子表。从吴梦婷开始撸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接近十分钟。

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吴梦婷那张白净的校花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手里这根狰狞的，眉攒成一团。

她时而用力过猛把撸得啪啪响，时而手指酸了就换成用两只手掌夹住来回搓，动作依然笨拙但越来越上道。

她甚至学会了用大拇指侧面去剐蹭棱的下缘，每剐一次那根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弹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啊……我手好酸……”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但话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欲哭无泪的颤音。

“快了快了，你再加把劲。来，换个姿势，你坐到沙发扶手上，身体压低一点，这样两只手都能用上力。”陈泽拍了拍沙发扶手。

吴梦婷从地上站起来，蹲了太久膝盖都红了。

她坐到沙发扶手上，身体朝陈泽的方向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裹在胸的浴巾有点松，她赶紧腾出一只手按住胸，另一只手仍然握着他的继续撸。

但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紧，加上她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块白色浴巾终于在她一次用力撸管时完全松开了。

湿漉漉的浴巾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了她露的上半身。

一对形状完美的少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

她的房不算大但挺翘饱满，是标准的半球形，基圆润地镶嵌在胸骨两侧，白皙光滑，表面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细纹。

晕是淡褐色的，面积刚过一元硬币大小，边缘整齐地缩在房顶端。

晕中心那两颗已经完全翘硬，翘立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吴梦婷尖叫了一声，松开握的手去捞浴巾，但浴巾已经滑到腰上去了，她捞也捞不上来。

她下意识地一只手遮住胸，但她的手太小遮不住两只硕大的房，从指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别遮了，反正我全都看到了。”陈泽咧嘴笑，“你颜色挺好看的，的不黑，好想吸上一。”

“陈泽你个色鬼给我闭嘴！不许看！”

“行行行我不看。”他嘴上说着不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上的两颗，“不过说真的，你这样方便活动，刚才那样单手撸效率太低了。你就这么着上半身继续撸吧，我不看。”

“你明明在盯着看！你的眼睛盯得都发直了！”

“那是因为我眼睛小，有斗眼，你看错了。”陈泽理直气壮。

吴梦婷又羞又气又好笑，但她也知道跟这讲道理完全没用。

她索罐子摔，双手重新握住那根，这次没了浴巾束缚，两只手使出全力上下撸动，手掌和大摩擦发出咕吱咕吱的湿滑声响。

陈泽不再说话，他靠着沙发靠背，半眯着眼享受她越来越卖力的服务。客厅里只剩下吴梦婷双手撸管时黏稠的摩擦声和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你想过救你妈的事吗？”陈泽突然开。

吴梦婷的手顿了一下。

“啊？”

“你妈，还有花园里的那些丧尸。”陈泽的下朝窗外方向努了努，“我在想，她既然现在只是站在泉旁边不动，没有攻击，是不是可以将丧尸群引开，然后把你妈控制起来。找个绳子或铁链给她五花大绑，嘴也用胶带封上，眼睛也蒙住，然后把她弄上来，关杂物间里。”

吴梦婷的手继续撸动，但频率明显变慢了。

“你想说的是……先把她关起来，然后呢？”

“等特效药。这病毒既然有发的那一天，说不定哪天就有治疗的方法。万一以后哪个天才科学家发明出能让丧尸变回类的特效药，你妈不就回来了吗？”

吴梦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之前看到妈妈变成丧尸后的状态是崩溃、是绝望、是从此天永隔的彻底割裂。

但陈泽这个提议完全是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把变成丧尸当成一种病，把妈妈当成一个暂时生了病的病，关起来等药。

“你觉得……还有这种可能？”

“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今天的事之前你能想到这事会发生吗？你看天上那血月，你见过这玩意儿吗？天空莫名其妙变红了，城市里咬咬得跟连锁反应似的，这些超自然的事都发生了，凭什么丧尸变回类的特效药就不可能问世？”

吴梦婷沉默着。她手继续撸管，但是放慢了速度，一边思索，一边用手指细细地揉搓的。

“你想啊，咱们把阿姨请上来——五花大绑那种请法，嘴一封眼睛一蒙，她就安安静静待在杂物间里。定期给她喂点水、几块生，保证她别饿死。等什么时候有药了，一针扎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