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根
柱被丝袜脚掌紧紧套弄着,舒服得他不断发出压抑的低哼,身体微微颤抖。
“妈妈……啊……妈妈……绵绵……绵绵快要……要
了……好舒服……”
就在他即将
的瞬间,林媚瑶忽然坏心眼地笑了笑,灵活的丝袜脚一下子从他滚烫的
上移开,只留下脚尖轻轻点在
下方,缓慢地打着小圈逗弄,却不再给他足够的刺激。
“哎呀~”林媚瑶声音甜软又带着戏谑,把嘴唇紧紧贴在儿子耳边,用湿热的气息吹着,“乖
……这么快就想
了呀?不可以哦!…男孩子不能
的太快哦,妈妈还没玩够呢……”
她故意把油亮的丝袜脚抬高了一些,只用脚尖轻轻刮着
最敏感的边缘系带,坏心眼地逗弄着:
“乖
……告诉妈妈,你喜不喜欢妈妈?喜不喜欢妈妈穿这么骚的亮黑丝袜,用脚帮你弄
?嗯?说大声一点,让妈妈听听……”
江绵被突然中断的快感折磨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下面那根粗硬的
却无
照顾,一跳一跳地空虚难耐。
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却又充满浓浓的
意:
“妈妈……喜欢……好喜欢……妈妈……别停……下面好难受……好胀……妈妈的丝袜脚……好软、好滑……最喜欢妈妈了……妈妈对绵绵这么好……绵……绵绵
死妈妈了……求求妈妈……继续……”
林媚瑶听着儿子这番憋得满脸通红、断断续续的告白,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中满是满足和病态的占有欲,却故意不继续用脚套弄,只是用丝袜脚尖轻轻点着
,缓慢地画圈。
“嘻嘻……绵绵真乖,说得妈妈心里好甜……”她声音甜腻得发嗲,舌尖轻轻舔着儿子的耳垂,“可是……刚才妈妈一时激动,叫了你一声‘小丈夫’呢……”
林媚瑶坏心眼地笑了笑,把嘴唇完全贴在儿子耳朵里,吐着又甜又热的湿气:
“现在妈妈问你……乖
,你要叫妈妈什么呀?哪有妈妈给亲儿子做这种下流的事
呢?还穿这么骚的油亮黑丝,用丝袜脚帮儿子撸
……妈妈这么坏~、这么色~……绵绵应该叫妈妈什么才对呀?”
她故意把“坏”“色”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长,丝袜脚尖继续在
上轻轻刮弄,却始终不给足够的刺激,声音甜得能溺死
:
“快说……叫得妈妈开心了……妈妈就继续用丝袜脚好好伺候你这根又粗又可
的大
……让你舒舒服服地
在妈妈的亮黑丝脚上……全部
出来……好不好呀?妈妈的乖
……”
江绵被憋得眼睛都红了,下面那根
硬得发紫,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地回应妈妈的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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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被妈妈坏心眼的逗弄折磨得几乎崩溃。
他下面那根粗大白
的
高高翘起,
又红又肿,不断跳动着,却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被亮黑油亮丝袜脚玩弄到即将高
却突然停下的空虚感,让他难受得全身发抖。
林媚瑶把嘴唇紧紧贴在他耳边,甜腻地催促:
“说呀~乖
……刚才妈妈叫你什么来着?你要叫妈妈什么呢?快告诉妈妈……”
江绵羞耻得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哼,断断续续、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
“老……老婆……”
林媚瑶浑身明显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吓
。
她内心
处那
最病态、最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让她晕眩。
儿子居然真的叫她“老婆”了——这正是她多年来最病态的幻想之一。
但表面上,她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清,坏心眼地继续调侃:
“嗯?绵绵说什么?妈妈没听到呢~”林媚瑶声音甜软又带着戏谑,故意把一双穿着亮黑闪光油亮丝袜的脚整个从儿子
上挪开,轻轻放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只用丝袜脚掌轻轻踩着他的皮肤,“乖
要说大声一点哦?要不然……妈妈可就真的停下来,不帮你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两只丝袜脚在江绵小腹上轻轻摩擦,脚趾还顽皮地动来动去,就是不碰他那根已经疼得发胀、急需释放的粗大
。
江绵瞬间急了,下面空虚得难受至极,眼角都快溢出泪水。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却又带着强烈的渴望,断断续续地大声说道:
“妈妈是……绵绵的妻子……绵绵是妈妈的小丈夫……”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已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
,声音都在发抖。
林媚瑶听到这句话,整个
都兴奋得轻颤起来。她内心那
病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又甜又疯的笑容。
“哎哟~我的乖丈夫……”她声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