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这个，我的小需要被填满，我的子宫颈需要被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要、要。

抽搐了几下。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小里，就在我的最处，那根填满了我的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跳动。

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要前的痉挛。

来了。

第一打在我的子宫颈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水枪那种细而猛的冲击，而是像有用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体的最处。

第二、第三、第四——

从里涌而出，沿着子宫颈的缝隙渗进去，灌进我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体在我的子宫里汇聚，温热、粘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嗯啊——！”

我的嘴被她的舌堵着，发出的是含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呻吟。

随着的注，那些属于莉雅希尔的记忆开始像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片——是感觉。

是莉雅希尔曾经体验过的、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压抑、每一次在夜静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是圣。

圣是不能有欲望的。

圣的身体是献给神的，不能用来取悦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在压抑。

在白天的祷告中、在接见信徒时、在主持仪式的时候，她都是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微笑的幅度刚好让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失礼；说话的语调刚好让觉得温暖，又不至于轻浮；站立的姿态刚好让觉得端庄，又不至于高傲。

但到了晚上，当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的时候——

她会脱下那身华丽的圣服，会脱下那些被严格要求穿戴整齐的内衣和丝袜，会躺在洒满月光的床上，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指。

只有手指。

因为她是圣，她不能让任何知道她有欲望，她甚至不能拥有任何一种可以进她身体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用手指，用那几根纤细的、柔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体上摸索。

最开始她不知道蒂在哪。

她在那里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组织上滑来滑去，偶尔碰到一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地方就停下来，反复按、反复摸、反复找。

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豆豆。

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感。

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种快感，不是听说来的那种快感，而是真实的、切身体验的、从身体最处涌出来的那种火山发一样的快感。

她在那天晚上高了三次。

然后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

第三天也做了。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做了。

她用被子和枕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声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轻的动作，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用手指抽的时候应该往哪边弯曲才能碰到g点；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压蒂的时候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高又不至于叫出声；她知道在经期前后的哪些天她的身体会特别敏感，碰一下蒂就会全身发抖——

她知道太多太多了。

多到一个圣不应该知道的事，她全都知道。

那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一样浇进我的意识里，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我在她的记忆里高，在高中感受她的记忆。

两来自不同灵魂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的、更完整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又开始抽搐了。

第二次。

再次灌进我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热。我能感觉到我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被那些粘稠的体撑得鼓鼓的。

而随着这第二波的注，莉雅希尔的记忆变得更加完整了。

她的第一次月经。

她的第一次——在一次意外中，在一条黑暗的走廊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按在墙上，被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