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属于我，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它才真正地“醒来”。

然后，尾退了出去。

那个过程慢得让发疯。

不是因为我疼痛——完全没有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缓缓抽空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个刚刚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唤醒的器官，在尾离开的瞬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又像是在本能地合拢、闭合、恢复到未被侵的状态。

但就在这时，尾端的心——那四瓣组织——从中间出了一温热的体，准地灌了那个新生的小处。

那体接触到内壁的瞬间，我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太密集、太复杂了。

那体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它所到之处，内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在歌唱、在颤抖，那些细密的皱褶被体的温热包裹着，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又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双手，每一个细胞都在绽放，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我的声音吗？

那么柔软，那么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从灵魂处被挤压出来的颤抖和喘息，那真的是我的声音吗？

雷蒙莎收回了尾，低看着我。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母的、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湿透了的脸颊。

“恭喜你，”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说话，“你现在，终于完整了。”

我大大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汗水、泪水、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碎石地面上，留下了一片色的水渍。

修服——不，那是什么时候穿到我身上的——包裹着我的身体，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全身的廓。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抹白色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费力地抬起，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圣袍的。

她的长发是银白色的，几乎和身上的圣袍融为一体，在昏暗的帐篷里像是一条流动的月光瀑布。

她的面容圣洁而端庄，五官致得像是一座被供奉在神殿最处的雕像，每一处线条都经过雕细琢，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类。

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清澈得像高山上的湖水，瞳孔中倒映着火光的跳动，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不食间烟火的宁静。

白色的圣袍包裹着她修长的身体，领镶着金色的花纹，袖宽大，裙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圣徽——圣光教会的标志，一个被光芒环绕的十字架。

她是圣莉雅希尔。

整个王国最圣洁的。

圣光教会的大主教最得意的弟子。

传说中能与神明直接对话的圣。

那个在无数次祈祷中为国家带来和平与福祉的圣光使者。

那个我在从军之前曾经远远地看到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忘记过她身影的。

此刻，她正朝我走来。

“莉雅希尔！”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我觉得她一定能听到。“救我！求你救救我！”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垂下，看着我——看着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穿着一件不知何时被换上的修服的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求你了，”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你是圣，你是神的代言，你一定能救我的，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我忍不住了。”

她开了。

那声音和我在教堂里听过的一模一样——温柔、清澈，像是一道从天堂倾泻而下的圣光，带着某种能够穿透灵魂的力量。

但她说出的内容，让我的血瞬间凝固了。

“什么……？”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让我皮发麻的画面。

她圣洁的白色裙片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挺立起来。

那个东西将白色的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平坦的腰腹下方一路向上，几乎顶到了她腰带的位置。

那廓不是模糊的，而是清晰的——我能分辨出它的形状、它的长度、它的粗度，甚至能看到布料的紧绷处隐约透出的血管纹路。

“不……”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