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开了花，散发着臭味。

原本红如桃花的骚芯，在长年累月的污泥戳弄与粗凌辱下，先是被搓得红肿，到最后，竟然生生被这群乞丐得一片乌黑，外翻的肿胀不堪，散发着如那些暗巷老寡一般的腥臭气与浊味道。

而不远处的丫鬟春桃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两瓣大唇彻底被扯的和面条一样。

……

那场雨虽然停了，可沉沦在污泥里的灾祸才刚刚开始。

那群老乞丐尝到了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的滋味，哪里守得住秘密？

不过短短几，“沈府千金在庙被十几个叫花子污了身子、成烂”的荒传闻，便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的茶楼酒肆。

那些市井无赖、挑担小贩，天天都在绘声绘色地编排着沈柔那白虎名器如何紧致、那一对大子如何被乞丐啃咬的细节。

“听说了吗？那沈大小姐的，被十几个叫花子流弄，里面的脏尿水灌得肚子像怀胎十月呢！”

“啧啧，平里装得贞洁烈，结果是个吃臭的骚货！”

唾沫星子几乎把沈府的门楣砸烂。

沈枫在朝中丢尽了颜面，又急又怒，原本想一白绫勒死这个败坏门风的逆，可偏偏那乞丐子李二赖是个泼皮无赖，直接带着那十几个弟兄，大喇喇地赖在了沈府大门。

李二赖手里挥舞着一块沾满了沈柔处子血与斑驳渍的兜裆布，冲着围观的百姓大骂：

“沈枫老儿！你闺的香可是爷爷我亲自拔的！那馒里里外外都是老子们的子孙！说不准现在已经有俺的种了！你今儿个要是不把大小姐许配给我，老子天天就在这儿宣扬你闺在庙里怎么撅着挨的！”

舆论滔天，沈家彻底沦为笑柄。

更要命的是，李二赖背地里早就被沈府的宿敌买通，设下圈套，得沈枫在急火攻心之下，不得不含恨招了这个恶臭熏天的乞丐子当上门婿。

成婚当夜，沈枫坐在正堂，看着满身泥垢、衣服里还藏着虱子的李二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恶血终于憋不住，猛地在了青砖地上。

“你…… 你这畜生…… 竟敢…… 竟敢谋我沈家……”沈枫指着李二赖，手指剧烈颤抖，眼球凸。

“谋你沈家又怎么了？ 老东西，你那宝贝闺的烂我都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以后这沈府，姓李了！ ”

李二赖啐了一浓痰，直接吐在沈枫脚边，狞笑道，“不仅老子要住进来，老子那些一起过你闺的乞丐兄弟，今天也全都搬进来了！ 以后大家伙同吃同住，天天换着花样你那宝贝大闺！ ”

“噗——！” 沈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气没上来，竟是活生生地在正堂里被气绝身亡，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沈枫一死，沈府彻底落了这群恶狼手中。

李二赖霸占了沈家的地契与家业，摇身一变成了“李老爷”，而昔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沈柔，则彻底沦为了这群叫花子在宅大院里肆意作践、番凌辱的。

旧金碧辉煌的闺房，如今被改造成了充斥着恶臭与石楠花腥气的欲牢笼。

“刺啦——！”

沈柔身上单薄的孝服被无撕裂，雪白娇的肌肤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她被粗地反绑在长条凳上，丰满硕大的双无助地悬空晃着。

“二赖…… 不，李老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爹爹已经死了，家产都是你们的了…… 求求你别让那些进来…… 呜呜……”

沈柔哭得梨花带雨，原本的娇躯因为连来的凌辱变得敏感异常，轻轻一碰便直打哆嗦。

“啧啧啧真不乖，还不知道改叫相公？ 放过你是不可能的，老子还没够呢，哪能便宜了你！ ”

说来也是神奇，不管沈柔的被凌虐成啥样，被多粗的撑大撑松，亦或者被的发黑发臭，第二天总能复原如初，紧致娇。

李二赖喜闻乐见，自是不会放过这等名器，他一掌狠狠扇在沈柔挺翘的肥上，打得那白的泛起大片刺目的红印。

“兄弟们！ 都进来！ 今儿个咱们在沈老儿的牌位跟前，好好享用享用这位新寡的千金大小姐！ ”

话音未落，厢房大门被粗推开，十几个穿着烂、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叫花子蜂拥而至。

“啊呀…… 痛…… 不要咬…… 呜呜…… 大爷们疼疼柔儿吧……”

“瞧瞧！ 真他娘的是个天生！ 一摸子下面就发大水！”李二赖骂了一句，大手死死卡住沈柔的胯骨，扯着她的一条大腿强行分开。

“骚货！ 你爹死在正堂，你在这儿挨，你的骚还把老子的夹得这么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咱们这群叫花子流？！ ”

“不…… 柔儿不是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