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不够,就会承受不住,从而错过先祖赐予的觉醒时刻。】
听到这里,一旁的白玫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满脸不能理解地打断道: 【同一天?这群老不死的是不是傻啊?!既然要喝那么多高阶营养
,但凡换个
子、大家错开来办,不用在黑市里集中去抢货,这都能省下多大一笔营养
的差价钱呀!这不是败家吗?】
面对白玫这套充满底层实用主义的吐槽,小兰却没有笑。
【因为更苛刻的,是时间。】小兰微微摇
,语气里透着一种对那套森严规矩的
忌惮,【成
礼当天,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你病得只剩一
气,也必须被抬着准时到达典礼现场。一旦错过了那个特定的时辰,就等于错过了先祖的赐福,只能再等明年。】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对贵族内斗的极度厌恶:
【但在那些吃
不吐骨
的大家族里,一步慢,步步慢。晚一年觉醒异能,在同辈的残酷竞争中,几乎就等于被彻底逐出权力的核心,直接沦为家族联姻或牺牲的弃子了。】
白玫听得直皱眉
,刚想骂这群贵族装神弄鬼,小兰的声音却低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小时候早就
差阳错地觉醒了『绝对伪装』的异能。但我父亲为了骗过其他
,让我装作没有异能的样子,跟着他们一起进去参加。】
说到这里,小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被蒙着厚厚的黑布,跟其他几个亲戚一起被牵进去。我们在极度冰冷的密室里,足足
等了快三十分钟。】小兰清冷的眉心死死蹙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种在黑暗中等待未知的恐惧,时隔多年依然让她感到不适: 【没有
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能走,父亲只是让我们死死呆在原地。然后……突然之间!】
正因为提前觉醒了
神力,小兰的感知远比常
敏锐。
【在漫长的等待后,密室里突然降临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极度霸道的能量场!我们几个
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
强烈的能量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甚至引发了我们体内囤积的营养
开始疯狂燃烧!】
她顿了顿,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五脏六腑彷佛被点燃的极致灼痛感,眉
痛苦地紧锁着: 【可是,这
庞大到让
几乎要痛死过去的能量,仅仅只维持了大概十秒钟!】
【十秒一过,那
能量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了一样。紧接着,父亲就把我们从密室里牵了出来,宣告成
礼已经圆满完成。】
【那结果呢?】白玫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我们那一批进去的五个
里,除了我一早觉醒了异能,其余四个
中,有两个
陆续觉醒了。但是剩下的两个
没有觉醒,此生也没有机会再参加成
礼了。】
白玫听完,整个
僵在原地,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
足足过了好几秒,这位星际黑帮老大才猛地一拍大腿,
发出一句灵魂吐槽:
【我靠……四个
里能觉醒两个?!你们贵族觉醒异能也太容易了吧!这比例简直高得离谱!】
小兰垂下眼眸,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凉与无奈:
【父亲在我们进去前,总是无比骄傲地宣称:我们的先祖是被神明选出的统治者。我们身上流着全宇宙最高贵的血,所以先祖才会在密室里赐予异能觉醒!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受血统眷顾的上位者。】
小兰轻轻叹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觉醒不看
品,不看学识,只看血统跟所谓的先祖保佑。我真的不懂,宇宙的法则凭什么要用这种极端不均衡的力量,来强行划分
类的阶级与命运。】
看着小兰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白玫心疼地凑过去,用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短发,笨拙地安慰道:
【哎呀小兰,别想那么多了。世界总归还是公平的嘛!你看,霍修那个从矿
里爬出来的怪物,身上半点贵族血统都没有,他不也觉醒出了让所有旧贵族都吓
胆的毁灭力量吗?】
小兰微微一怔,随后嘴角终于泛起了一抹温柔而释怀的笑意。
【也是。】她轻声呢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哪怕在最贫瘠的废土里,生命也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