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隆起弧度，尖指向上方，随着她逐渐放慢的呼吸而缓慢起伏。

腹部在这个姿势下变得平坦了一些，但侧腰处仍然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在肋弓下方堆叠出的两道浅浅的皮褶。

髋骨极其宽阔，在仰躺时胯骨向外展开，与收窄的腰形成了强烈的倒三角对比。

而她的部——即使她仰躺着——仍然有一部分从腰下溢出，被体重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挤出两团极其饱满的、扁而宽的弧度。

嘉米盯着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更多彩

天花板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白色的吊顶，一盏关掉的吸顶灯，和角落里一道被窗帘缝漏进来的微光照亮的细小裂缝。

她就这样躺着。不记得躺了多久。

嘉米只知道当她终于闭上眼睛时——当她终于愿意承认那个从巷战结束后就一直堵在胸的、不知名的绪是什么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含住了一个她没有发出声音的名字。

然后她翻身，将脸埋进被水浸湿的枕，用力咬住了枕套的边缘。

窗外，天快亮了。

……

梦是从培养槽内部开始的。

琥珀色的体包裹着她，温暖而粘稠，密度高于水，每一次胸腔试图扩张时体都会从四面八方挤压回来，迫使她以极慢、极的节奏呼吸。

体并非完全透明——它泛着一种陈年蜂蜜般的半透明金色，其中悬浮着无数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颗粒，当她睁开眼睛时，那些颗粒会黏附在眼球表面，然后被一层薄膜般的分泌物冲走。

她赤地悬浮在培养槽中，身体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

膝盖抵着胸，手臂环抱着小腿，额几乎碰到膝盖骨。

金色的短发在体中缓慢地、失重地漂浮，发梢散开，像是一朵浸在水中的铜色花朵。

脊椎的每一个骨节都突出在皮肤下——那时的她还没有后来那层覆盖肌的柔软脂肪，整个瘦削、结实、棱角分明，是一柄刚出模的刀刃，只有淬火没有回火。

培养槽的玻璃外壁折出实验室幽暗的绿色荧光。

那是维加个实验室的标准照明配置——从地板缝隙中向上投的冷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沉在海中。

培养槽一共六个，成两列排开，每个槽内都浸泡着一具与嘉米完全相同的躯体。

克隆体的培育批次编号用白色油漆涂在培养槽的钛合金底座上：sh-00到sh-05。

玻璃外出现了一个影。

影很矮，矮到需要站在一个特制的金属踏脚台上才能与培养槽的观察窗平齐。

她最先看到的是对方的手——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致得像瓷偶，正按在玻璃外壁上，贴在她紧闭的眼睑正对着的位置。

然后她费力地抬起眼皮，透过琥珀色的体看到了那张脸。

那双眼睛正透过玻璃观察她。

不是看——是观察。

那种目光准、冷静、不带任何感色彩，像是昆虫学家透过放大镜观察一只尚在蛹壳中的蝴蝶。

她看到那双眼眸中的瞳孔在幽暗的绿光中微微收缩，然后那个矮小的影偏过，对着实验室处说了什么。

声音被培养槽厚重的玻璃隔绝，她听不到。

但她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在体折变形后的光线中一开一合，缓慢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那双手按上了玻璃的另外几个位置——先在她额对应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下滑到她刚刚发育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胸，再下滑到她的小腹，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上去。

隔着一层四厘米厚的钢化玻璃和琥珀色的培养，那只手的温度不可能传到她身上。

但她确实感觉到了——一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培养槽恒温系统的暖流，从那只手掌正对着的腹腔处扩散开来。

那是气。

不属于影罗技术的、不属于维加基因工程的、某种东西正从猫儿的掌心穿透过玻璃、穿透过体、穿透过她的腹壁和肌膜，悄无声息地沉她的丹田。

那些极细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气融她的经络系统，像是春雨渗涸的泥土，最初不显眼，但渗得极。

她的身体在培养中微微抽搐了一下。

膝盖从胸松开了一些，蜷缩的脊椎伸展了一寸。

猫儿在玻璃外面收回手，雾灰色的眼眸闪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下踏脚台。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猫儿。

第二个场景切得毫无预兆。

培养槽的玻璃被拉开——不是嘉米的那个，而是她右手边sh-02的那个。

琥珀色的培养随着槽门开启而泄出，粘稠的体拍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浓郁的化学药剂气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