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绿色的透明体，带着薄荷和茶树的清香。

双手掌心相对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发上。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发，从发根到发梢，指腹在皮上打着圈，泡沫从顶蔓延到发尾。

洗的过程中她一直闭着眼，防止泡沫流进眼睛。

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房，在上短暂停留后被后续的泡沫推走。

洗完后，她冲掉泡沫——把花洒重新挂回支架，让热水从顶往下冲，白色泡沫被冲走，沿着身体流下去，在下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漩涡。

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颜色变成了浅灰色。

她又挤了点沐浴露——灰色的状，带着淡淡的木香和麝香的气味。

抹在身上，从脖子开始——双手掌心贴着脖子两侧往下抹，经过锁骨，经过胸。

她的手掌在房上停留了几秒，指腹在晕周围打着圈，沐浴露的泡沫在房的弧线上形成白色的半透明薄膜。

然后手指滑到，轻轻揉了一下——指腹绕着转了一圈，立刻变得更硬了，颜色也了一点，从淡变成了，高度比原来挺高了将近一倍。

她没在这个动作上多做停留，手继续往下滑动——腹部，腰，小腹，大腿。

手掌拍打皮肤时发出轻轻的啪啪声。

手绕过部直接抹大腿内侧，继续往下到膝盖，小腿，脚踝，脚背，脚底。

把另一条腿也抹完后，她冲洗净——热水冲掉了所有泡沫，皮肤表面变得净而光滑。

她没看你，但她知道你站在门。

浴室门没关严——你靠在门框上时，门虚掩着，留下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冷空气——和淋浴间里的热蒸气形成对比，冷空气贴着地面涌进来，让她的脚踝感觉到微微的凉意。

但她没有转看你，也没有加快洗澡的速度，就只是继续洗，让你看。

【她心想：他在看。看得挺仔细的。也好，让他看清楚点——身体的所有细节。免得之后有惊喜变成惊吓。】

她冲掉身上的泡沫——热水带走了所有的沐浴露，皮肤恢复了原来的质感，只是比洗澡前更光滑了，也更红了。

热水冲洗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色，锁骨和肩膀的位置尤其红，因为那里的皮肤更薄。

她关掉水龙，花洒最后出几滴水，然后停住。

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时，一更浓的水蒸气涌出淋浴间，在整间浴室里扩散。

淋浴间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水，她赤脚踩在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水从脚底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走到洗手台前，从墙上挂着的毛巾架上抽下一条浴巾——淡蓝色的纯棉浴巾，有点旧，边缘已经起毛了，绒毛磨平了不少。

她先用浴巾擦发。

低着，银白色的长发被她用浴巾裹住，垂在浴巾下，双手隔着浴巾轻轻揉搓发。

水珠被吸走，发半后不再滴水。

她把浴巾解开，展开，从肩膀裹到胸前——浴巾从腋下绕过，遮住了房和上半身的大部分皮肤，在胸打了个松松的结。

然后她开始擦身体——手臂上的水珠被她用浴巾的边缘按，腰侧的水珠被从侧面吸走，大腿上的水珠被浴巾从上往下抹去，小腿和脚也被擦。

她擦得很仔细，每个角落都擦到，包括膝盖后面的皮肤褶皱和脚趾缝之间的水汽，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或者说，像在履行一条“把自己收拾净”的义务。

擦后，她把浴巾解下来，挂在毛巾架上——浴巾湿了一面，她用的那面朝外挂好，用手指抚平了一下边缘。

现在她全身赤地站在浴室里，皮肤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红，特别是肩膀、锁骨、胸和膝盖——这些位置血循环更丰富，红色更明显。

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水汽蒸发后带来的微凉触感。

她的发还在滴水，银白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和颈后，几缕黏在额和太阳的位置。

她拿起你放在洗手台上的那件灰色t恤，抖开，看了看t恤的正面——纯灰色，没有任何图案。

然后把t恤从上套进去。

t恤很大。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你的t恤穿在她身上像件连衣裙。

肩线落在大臂中部，袖子垂到手肘以下。

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刚好遮住了她的部和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领太大了——是反复洗涤后领螺纹松掉的结果，一边肩膀从领里滑出来，露出圆润的肩和锁骨止点的凹陷。

她没去拉领，就让它那么滑着，露出整片左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