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那我今晚就睡这儿吧,正好陪陪你。”
“那我先上去了……好困……”苏雅的脚步声摇摇晃晃地上了楼,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晚秋一个
。
林默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听到陈晚秋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听起来她正在收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着厨房这边走来。
林默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看到陈晚秋走进厨房,打开水龙
,冲洗了两个牛
杯,然后放在沥水架上。
她背对着他,距离不到两米。
林默甚至能看到她后颈上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闻到飘过来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穿着一身
蓝色的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警服贴合着她匀称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常年训练保持的挺拔身姿。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陈晚秋洗完杯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奇怪……怎么这么困……”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揉了揉太阳
,“算了,早点睡吧。”
她关了厨房的灯,走出了厨房。
林默在黑暗中大
大
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听到陈晚秋上楼的声音,然后是客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动。他在黑暗中继续等待了五分钟,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发软。
他扶着
作台,缓缓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向大门,他准备溜号了。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一个念
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
苏雅已经晕了,陈晚秋也喝了药,而且她刚才上楼时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太清醒……客房的门关上了,她应该已经躺下了,说不定已经睡着了呢?
林默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
他知道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在苏雅母
身上占够了便宜,没必要再冒这个险。
陈晚秋是个警察局长,不是普通
,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起陈晚秋刚才穿着那身
蓝色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弯腰洗杯子时警裙勾勒出的饱满曲线,想起她肩章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属徽章,想起她那
一丝不苟的盘发和那副英姿飒爽的气质……
她是云梦市警察局的局长,也是那个曾经在审讯室里用冰冷的眼神俯视他的
,是那个对着他拍桌子、厉声呵斥他、把他
得走投无路的
。
她是陈晚秋。
是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警察局长。
林默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已经把林默的胆子喂大了,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玩弄了苏雅,玩弄了陈婉晴,玩弄了苏家所有的
。
但唯独陈晚秋—
—这个
警局长,他还从来没有碰过。
她总是穿着那身威严的警服,总是带着那种让
不敢直视的目光。她是执法者,是正义的化身,是他在这个世界最恐惧的
。
但现在,她就躺在楼上的客房里,被药物控制着,毫无防备。
林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动,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份冲击下愈发振奋。
他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陈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看他的眼神。
他想起她那身警服,想起她肩膀上那闪闪发光的警徽,想起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那张冷艳的脸。
如果他把这个
警局长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胯下呻吟,让她那身庄严的警服被撕开,让她那张冷艳的脸沾满污秽……
那会是怎样的快感?
林默感觉自己浑身的血
都在沸腾。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楼梯。
每一步他都踩得很轻,尽量不让木质楼梯发出声响。他像一只潜行的猫,无声地上了二楼,走向那间客房的门。
客房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林默站在门
,侧耳倾听。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均匀而缓慢的呼吸声,那是沉睡的
特有的呼吸节奏。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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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床靠墙摆放着,陈晚秋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警服。
林默看到床
柜上整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