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尝试在迷过程中让那些保持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通过控制药量，让她们不至于完全昏迷，却又无法真正清醒过来。

这样，他就能在她们迷迷糊糊的时候，欣赏她们那种介于清醒和昏睡之间的反应。

那种感觉，比纯粹的迷要刺激得多。

有一次，他在苏雅的药里做了手脚，让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

当他进她身体的时候，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皮微微颤动，像是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无力做到。

“唔……”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林默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她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药效的作用下说胡话。

他壮着胆子继续动作，而苏雅的身体竟然在他的抽下，开始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一刻，林默兴奋得差点当场出来。

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使用这种“半剂量”的玩法。

他甚至尝试让唐梦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给自己——虽然效果不太理想，但那种看着她在半睡半醒间含着自己的感觉，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当然，这种玩法也伴随着风险。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半醒的发现。

最惊险的一次，是陈婉晴在他身下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林默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好在是陈婉晴的眼神很快又涣散下去，重新陷了昏睡。

那次之后，林默收敛了一些，不敢再玩得那么过火。

但他的胆子并没有变小，只是变得更加谨慎了。

他开始更加详细地规划每一次行动，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位。

他甚至自制了一本“程表”——上面记录着苏雅一家的常活动规律，包括什么时间点谁会在家，什么时候谁最容易中招。

他知道苏雅每周四晚上有钢琴课，要到九点才回家；他知道陈婉晴每周二、

周四要去瑜伽班，大约八点半到十点不在家；他甚至连苏振东的出差期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信息，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当然，林默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有时候，在夜里，当他独自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也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一旦败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渊。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收手，但每次看到苏雅她们那张高傲的脸，每次想起她们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心里的那火就会重新燃烧起来。

他不想收手。也不能收手。

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支撑下去。

然而，就在林默以为这种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那天晚上，又是一次常规行动。

他算好了时间——苏振东出差在外，陈婉晴去参加学校的教职工会议，苏雅一个在家。

按照惯例，他会在九点左右潜苏雅家中，给她下药，然后尽享用这副年轻的体。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他像往常一样，用复制好的钥匙打开了苏雅家的门，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苏雅每晚都要喝的牛，将准备好的药滴了进去。

他看着那白色的体在瓶中缓缓扩散，然后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苏雅喝下牛，然后——

“咔哒。”

门突然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像是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他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缩进厨房作台和冰箱之间的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查过程——陈婉晴今晚要去参加教职工会议，至少要十点半才能回来！

苏雅一个在家，这是他心计算好的机会！

现在才八点多，怎么会……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他能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是一阵好像是靴子踩地的声音。

怎么会，陈婉晴那个骚基本上每天都要穿高跟鞋的，难道进来的这不是陈婉晴？

躲在开放式客厅吧台角落的林默大着胆子偷偷的往玄关处瞅了一眼，然后他的瞳孔便是一阵骤缩。

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声音。

陈晚秋。

是陈晚秋！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