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你。”
“殿下,我就在你身边。”谢婉仪忍俊不禁。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能想你了?”崔泽珩目光沉沉。
“知道了、知道了。”谢婉仪手上用力了点力,崔泽珩便“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转眼又笑嘻嘻地凑回来,那点疼痛仿佛根本算不得什么。
崔泽珩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沈大
若知道小姐这般照顾我,会怎样?”
谢婉仪绕完最后一圈绷带,故意逗他,“知道就知道呗,醋坛子翻了得自己扶,他忍着忍着就惯了。”
崔泽珩右眼下那颗小痣随眉梢一动,宛若狐眸般勾
,“那我更怜惜夫
了。”
子又似乎恢复了从前。
她讲,他听,只是他总
趁她不备时偷亲一
,惹得她蹙眉,再故意嬉皮笑脸地唤一声“师母”,存心要看她恼。
和少年郎相处的
子,她的心不再是一潭死水,渐渐开始留意窗外的天色,留意园子的花开得比往
更艳,留意檐下那只筑巢的燕子今晨衔回了第几根柳枝。
从前觉得寡淡无味的景色,此刻都染上了春
的鲜妍,那是蓬勃的、奔流不息的生命。
直至,暮春向晚,春雨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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