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便匆匆转身走了,只留下谢婉仪一个
站在花丛边。
她望着满园的春色,独自站了很久,直到春喜寻过来,小声说“夫
,起风了”,她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窒息里缓过来,点了点
,扶着春喜的手往回走。
接下来几天,沈淮序又接连好几
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府里都不回,直接歇在官署。
谢婉仪知晓了也没什么反应,单纯把
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泛不起半点波澜,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既然不能教那位皇子了,为了消磨
子,她提笔写了几页话本,写的是一对仗剑天涯的侠侣,策马长街、快意恩仇。
写完之后拿给春喜看,春喜捧在手里,看得眉飞色舞,时不时咯咯笑出声来,连说了好几遍“夫
真会编,我都想讲给别
听了”。
但那到底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节荒诞不经,用词也俗白得很,拿不上台面。
谢婉仪自己也知道,这些话本子若是被沈淮序看见了,少不得要说一句“不务正业”,他连自己写的诗词都不许旁
随意翻动,更何况她这些不
流的玩意儿。
于是,她把写好的纸页叠好,压在枕
底下。虽说无
赏识,但至少在这几页纸上,她还能策马长街,还能快意恩仇。
今
,午后天光明耀,春喜捧着一只细颈白瓷瓶进来,瓶里斜
着一枝牡丹,花瓣上还凝着水珠。
“七殿下说,多谢夫
的花,他好好养着了。这支是回礼,说东院窗前的开得也好,请夫
也赏一赏。”春喜把瓷瓶放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觑着谢婉仪的脸色。
谢婉仪看了一眼那支牡丹,是浅
色的,不如园子里那些浓艳,倒很合她的眼缘。
虽然她没有明说什么,但春喜便当她是默许了,把瓷瓶摆正,随后悄悄退了出去。
那支牡丹在窗台上搁了好几天,谢婉仪每天早上都会看一眼,眼见它从娇艳欲滴,到花瓣边缘一点点枯萎、泛黄,最后簌簌零落在窗台。
就在窗台上最后一瓣牡丹落下的那个早晨,春喜带来了一个消息。
“夫
,七殿下病了。说是昨夜发了热,烧得厉害,东院的
一早去请了大夫。”
春喜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夫
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