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道内壁的褶皱被跳蛋的纹路反复刮擦，后庭的塞撑开括约肌，在肠道里震颤。

她的鼻腔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嘴角溢出一丝唾。

“姐姐，你流水了。”胖男生说。

沈霜雪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体。她把手藏到身后，指甲掐进掌心。

“你们……不要再靠近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警察的威严，更像是哀求。

但两个男生没有停下。

他们一步一步地近，像两只发现了猎物弱点的幼兽。

他们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她的身体——从凌的发丝到泛红的脸颊，从汗湿的衬衫到露的战衣高领，从不断夹紧的双腿到湿透的西装裤裆部。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胖男生停下了脚步，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

瘦男生在他身后点。“你是我们见过最好看的。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你的皮肤好白，发好长……”胖男生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你的脖子也好白。”

“你穿西装好帅。”瘦男生补充，“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比穿西装还好看。”

沈霜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要……不要再说了……”

“姐姐你有多高啊？”胖男生仰起看着她。她的身高比他高出将近一个，他需要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她的脸。

“一……一米七八……”沈霜雪下意识地回答。

“好高啊。”胖男生惊叹，“我妈妈才一米六。”

“你身材真好。”瘦男生绕到她侧面，目光从她的胸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腰这么细，这么大。”

“你们……你们还是小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沈霜雪的声音越来越弱。

“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就不能说实话了？”胖男生理直气壮，“你就是大嘛。”

瘦男生“啪”地拍了一下沈霜雪的部。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在楼道里来回反弹。在西装裤下颤了颤，沈霜雪的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还软。”瘦男生补充。

胖男生也伸出手，按在沈霜雪的部另一侧。

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扣在饱满的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触感中。

那种温暖的、富有弹的、微微发烫的触感，和他们想象过的、在手机屏幕里看到的、在夜被窝里偷偷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实比想象更让窒息。

“真的好软……”胖男生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的手掌从按压变成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又松开。

力道越来越大，从试探变得放肆。

沈霜雪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

她的低垂着，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姐姐，你是不是湿了？”胖男生的手从部滑到大腿，指尖在湿透的西装裤裆部蹭了一下。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真的湿了。”胖男生把手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姐姐你尿裤子了？”

“不是……不是尿……”沈霜雪的声音沙哑。

“那是什么？”

沈霜雪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把脸偏向一侧。

耳机里，王强一直沉默着。

突然——震动声在楼道内炸响。

是沈霜雪体内的玩具收到了遥控机发出的“max”指令后，所发出的最大功率的嗡鸣。

那声音在封闭的楼道里被墙壁反弹、叠加、放大，像一只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巨蜂在疯狂挣扎。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她双手撑地，部高高撅起，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两个男生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沈霜雪。

沈霜雪费劲地转过身体，面朝他们，跪坐在地上。

她的脸上全是红，眼眶里泪水打转，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从胖男生的脸上扫到瘦男生的脸上，又从瘦男生的脸上扫回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求。

“那……你们想试试看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的……大……”

两个男生的喉结同时滑动了一下。

他们没有回答，但他们再次蹲了下来。

四只手同时落在沈霜雪的部上——揉捏，拍打，摸索。

胖男生的手从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蹭过缝的位置，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触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硬物——塞的底座。

他用力按了一下，沈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