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

军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爬到她面前，额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像在叩首。

“我们昨天……我们不知道……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们……”

话没说完。

沈霜雪将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地上。

不是扔，是放——轻轻放，像放下一件珍贵的礼物。

包裹落地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在安静的通道里却格外清晰。??????.Lt??｀s????.C｀o??

她将手从包裹上收回来，指尖在包裹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垂在身侧。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不是摔，不是跪，是放——轻轻放下，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安放在展台上。

披风从肩滑落，垂在身后，鲜红的布料铺在灰色的地面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

清冷的声音响起。

“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现金。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

她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惊愕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军大衣流汉的脸上。

“请各位大哥继续住在这里。”

沉默。

地下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管道上滴落的声音。

军大衣流汉抬起，额上磕出一片红肿的印痕。

他看着那包钱，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凛霜神。

沈霜雪继续说：“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感，和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动了。

双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战裤的腰边，向下拉。战裤从腰际滑到峰，从峰滑到大腿中部，堆在膝弯处。

——刚才那个战裤整洁、战靴锃亮、披风如血、高马尾在晨风中飘动的凛霜神，此刻下半身赤，跪在灰尘里。

反差来得太突然。刚才还是神，现在已经是跪在泥里的狗。

她弯腰，将上半身贴在地上。

脸侧着，右脸颊贴着冰凉的水磨石。

披风从肩罩过顶，鲜红的布料蒙住了她的后脑和背脊，像一面倒挂的旗帜，而旗帜下，则是赤的部。

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压，部向上抬起。膝盖在地面上挪动，一步一步，像小狗爬行。

她爬到了通道中间。

周围先前还没回过神的流汉们，终于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

“卧槽……”一个光着脚的流汉张大了嘴。

“她这是……”另一个揉了揉眼睛。

“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

“凛霜神主动……”

“！我昨天就说了，她就是条母狗！你们还他妈怕她？”一个穿着毛线衫的流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抬脚就踹在她大腿根部。

她的身体猛地一歪，又自己爬回来，部撅得更高了。

“看看看！这撅的，比昨天还高！”他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起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糊满了灰尘和涸的体，但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依然亮着。

“妈的，还真是凛霜神。电视上那个。”他松开手，她的“咚”地一声砸回地面。

“二十万！真二十万！这袋子是真的！”有翻开了包裹，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我去，这钱够我吃一年的！”

“吃？你脑子里只有吃？凛霜神在你面前趴着你跟我说吃？”

一个穿着褪色绿毛衣的老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蹲下来，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碰了碰沈霜雪的左。

指尖刚触到皮肤，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甜腻的、像被挠到了痒处的轻哼。

毛衣老笑了，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龈。“还真他妈是自愿的。，老子活了六十年，一回见着这种好事。”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她身后，抬腿就是一脚。

鞋尖踢在她大腿根部，她身体往前一栽，又稳住。

在空中颤了一下。

“凛霜神，大清早就来送钱送，我们怎么好意思呢？”壮汉笑着，又踢了一脚，这回踢在花唇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尖叫。

军大衣流汉站起来，从腰间抽出那条旧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啪——！”皮带抽在她左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嗯——！”——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