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得几乎要弹出来，又被老二一掌拍了回去。

她整个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办公桌上，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老三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几滴体滴在她的鼻梁和眉心上。

两个劫匪整理好裤子，喘着粗气，看着桌面上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红肿的鞭痕、鞋印、黄白色的、透明的、后庭里还着一支黑色记号笔，笔帽歪斜着指向天花板。

脸上的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

“服务很不错，下次还找你哦，凛霜神～”老二笑着拍了拍沈霜雪的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伸手去拉把手。

“真是个骚……”

话音未落。

他的右脚——迈出去的那只脚——踩在了地上一小摊冰水上。

不，不是水。

是冰。

办公室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从办公桌的方向一路蔓延到门。

老二低看了一眼。

然后他发现——不是“踩在冰上”。是他的右脚，自脚踝以下，已经被冻在了冰层里。

冰层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脚踝、小腿、膝盖——冰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腿，冻住了他的裤管，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骨。

“老三！老三——！”他惊恐地尖叫，猛地扭。

老三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扶着裤腰，另一只手正在拉裤链。

他的姿势凝固了。

保持着一只手搭在裤腰上、另一只手捏着拉链的姿势，整个像一尊冰雕——从到脚，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冰壳。

眼珠还瞪大着，瞳孔中残留着刚才猥琐的笑意，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

冰晶从他的衣领、领、袖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出幽蓝色的光。

老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了。他猛地转回，看向办公桌。

沈霜雪还趴在那里。双臂伸在桌面上，双手摊开，十指张开，指尖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

但她贴在手背上的几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拇指——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芒。

从被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根手指她的花的时候。从那支记号笔塞进后庭的瞬间。从老三把阳物塞进她嘴里的全过程。

她的手指，一直、一直按在桌面上。

冰霜之力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渗木，在桌面上凝成一层薄冰。

然后冰层蔓延到桌腿，渗地面，顺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扩散——像一张缓慢编织的网，覆盖了整个房间。

她从到尾，都在积蓄力量。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高——她都把那些翻涌的悸动和快感压进冰霜之力里，让它们在血管中奔腾、在经脉中咆哮，一层一层地叠加、压缩、蓄积。

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这一刻。

老二对上那双从臂弯中缓缓抬起的眼睛。

冰蓝色的。

没有泪痕。没有迷离。没有崩溃。只有凛冽的、刺骨的、不带任何感的寒芒。

像极北荒原上的冰风。像海底层的暗流。

老二张大了嘴，想喊，想跑，想抽枪。

但冰层已经爬上了他的腰。

他的整个下半身被冻在冰柱里，冰晶正在从腹部向胸蔓延。

他低看着那些透明的、坚硬的冰晶包裹住自己的躯，像一层透明的棺材。

然后他抬，最后看见的是——沈霜雪从桌面上撑起身体，右手握住了倒在一旁的寒冰玄铁剑。

剑身上的冰纹在灯光下亮起，墨黑色的剑体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

她将剑尖指向老二。

“咔嗒。”

冰晶覆盖了他的眼珠。瞳孔彻底被冰霜覆盖，失去生机。

沈霜雪缓缓放下剑。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战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记号笔——她咬紧牙关，反手伸到背后，握住笔帽，猛地一拔。

“嗯……”一声闷哼，紧抿的嘴唇间漏出一丝气音。她将笔丢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污秽——、唾、泪水的混合物。

然后，她粗略地拉上战裤，系好腰带。披风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披在肩上，系紧。

吸一气。

推开门。

———

营业大厅里，质们依旧保持着蒙眼捆绑的状态，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敢动，没有敢说话。

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劫匪，腰间挂着原本用来限制质活动的手铐——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