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主动请求后庭。

他看见保安的阳具塞进她的嘴里，她含泪吞咽。

他看见她浑身抽搐、从嘴角溢出的样子。

王强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亢奋。

他掏出手机——那部旧的、屏幕布满划痕的智能机——打开录像功能，将镜对准那扇窗户。

他的手很稳，呼吸压得很低。

他录下了全部：从那个趴在垃圾桶上摇晃，到保安提上裤子靠在椅背上喘息。

然后他看见那个爬起来，整理衣物，用手按住保安的眉心。保安的眼神变得空。

王强关掉录像，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蹲在水塔的影中，等那个歪歪斜斜地飞远，又等了十分钟，才从水塔另一侧的梯子爬下来。

他没有走正门，没有经过那条巷子。

他一边走一边笑，露出一黄牙。

“凛霜神……我们走着瞧。”

他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