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瞬间泄空，反而变成含住那根手指的屈辱姿态。

年轻又伸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撑开她的腔，搅动唾，拉出银丝。

年轻兴奋得发抖：“她在吸我的手指！凛霜神在吸我的手指！”

窗外发出更加嘈杂的哄笑声和叫好声。

驼背老也不甘落后。

他用两只枯枝般的手掰开沈霜雪的瓣，露出紧闭的后庭和下方湿漉漉的花唇。

他先用一根手指戳进前方的花，抽几下，拔出来把粘涂抹在后庭的褶皱上，然后试探着将指尖往那个更紧致的里塞。

沈霜雪浑身痉挛，前面的手指还在嘴里，后面的又被侵——三处同时被侵犯，她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冲散。

老李也不闲着。

他松开双，转而用手掌连续扇打她露的部，“啪、啪、啪”的脆响在公厕里回，每一下都让颤动，留下红印。

扇了七八下之后，他又把手伸到她双腿之间，用中指和无名指粗地抽前方的花，掌心撞击花核，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悸动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沈霜雪。

媾欲望如水般冲垮了所有理智防线，小腹处那个空疯狂叫嚣着被填满。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部向后拱起，赤的私处在老的视线下微微张开。

嘴唇松开年轻的手指，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地说出那句话——

“……给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公厕内外所有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的寂静，然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

“她说给我！凛霜神说给我！”

“天哪她居然主动要！”

“什么神，就是个欠的母狗！”

“拍下来了！我全拍下来了！明天卖给报社就发了！”

窗外的疯狂按动相机快门，闪光灯在昏暗的公厕里不断亮起，把沈霜雪满身污秽、战衣碎、赤着下半身、中含过别手指、下体还着老手指的狼狈模样一一定格。

沈霜雪的理智在“给我”两个字脱而出的瞬间彻底回笼。

极致的自我厌弃如冰水浇，她死死咬紧牙关，攥紧拳，指甲掐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身体里的悸动依然翻涌，可她用这疼痛死死压住即将再次脱而出的渴求。

【沈霜雪……你给我忍住……你是凛霜……你是凛霜啊……】

她闭上眼，把所有羞耻、欲望、崩溃全部压进心底最处。力量在这极致的隐忍中缓慢积蓄，像冰层下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