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尖偶尔轻轻点地,像站久了而微微放松,拖鞋边缘被脚跟轻轻顶起,露出长袜后跟处细腻的纹理。
她弯腰把洗好的菜递给我,裙摆微微上提,膝盖以上的腿露出来一截,袜子边缘刚好卡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回砧板上,刀落下去,切出来的西红柿块比平时大了一圈。
晚饭做好,我们坐在餐桌边。
她吃得不多,筷子夹菜的动作很安静,但嚼的时候腮帮子还是鼓起来一点,像在认真咀嚼。最╜新↑网?址∷ WWw.01BZ.cc
脚踩在地板上,偶尔轻轻挪一下。
我低
吃饭,余光扫到桌下。
她的脚就在桌腿旁边,黑色袜子薄薄地贴着脚背,大拖鞋只穿了一半,脚后跟露在外面,袜子的后跟处有一小片细密的纹理。
她动了一下腿,拖鞋晃了晃,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没多看,扒了两
饭。
过了一会儿,她又挪了一下脚,拖鞋歪到一边,整个脚背露出来,被黑色袜子裹着,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我端着碗,目光顺着桌腿滑过去——
她忽然抬眼看我。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自然地把视线移到她脸上,问了一句:“菜是不是咸了?”
她摇了摇
,低
继续吃饭。我心跳快了两拍,但面上没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她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动作很轻,纸巾对折了一下,按在嘴角上,然后放下。
整个过程没什么表
,但那个擦嘴的动作很自然,不像刻意注意仪态,更像是习惯。
我把目光收回来,夹了块西红柿。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也没急着走。
我碗里还剩几
饭,扒了两下,也放下了。看了看桌上——两个空碗,两双筷子,一个装西红柿炒蛋的盘子,一个青菜盘,一小碗剩下的汤。
“我来收吧。”我站起来,把碗摞在一起。
她没应声,但跟着站了起来,伸手去端那个汤碗。
我们的手同时在桌上伸过去,差点碰到。我缩了一下,她也顿了一下,然后她端走了汤碗,转身往厨房走。我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盘子和碗。
厨房的水槽不大。
她站在水槽边,拧开水龙
,水冲在碗壁上,哗哗地响。
我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旁边,站在她左边。
两个
并排站在水槽前,肩膀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
发上的味道,可能是洗发水,淡淡的,和下午的洗衣
味不一样。
她拿起洗碗布,挤了点洗洁
,开始刷碗。泡沫从碗沿溢出来,顺着碗壁往下流。
“我来洗吧。”我说。
“不用。”她说,没抬
,继续刷。
我站在旁边,手
在裤兜里,不知道该
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把刷好的碗递给我——没说话,只是往我这边侧了一下手。
我接过来,拿
抹布擦
,摞在旁边的台面上。
一个,两个,三个。
厨房里只有水声、碗碰碗的瓷器声,和偶尔抹布擦过碗壁的吱吱声。
她刷到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盘子在水槽里磕出一声脆响。她“啊”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没事吧?”我问。
“没事。”她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甩了甩,手指上沾着泡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
看了一眼手指,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一下,继续刷。
我把最后那个盘子擦
,摞上去。台面上的碗碟整整齐齐的,反
着厨房的灯光。
她关了水龙
,把手在裙摆上擦了两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黑色的百褶裙沾上了一点水渍,颜色
了一小块。
我看见了,没说。
“走吧,”她说,“做蛋糕。”
我在
作台打
油,她负责切
莓和挤裱花。
她依然穿着那身校服和那双黑色长袜,裙摆偶尔碰到我的手臂,布料轻飘飘地扫过去,凉丝丝的。
小小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移动,拖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呲——呲——,一下一下的。
做蛋糕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先把蛋糕坯子放在烤盘上,预热烤箱。
我把动物
油倒进搅拌碗里,一点一点加糖,用电动打蛋器低速搅拌。
打蛋器嗡嗡地响,
油在碗里渐渐变得蓬松,从
体变成
白色的膏状,体积一点点膨胀。
空气里弥漫起甜腻的香气,浓浓的,像把整个蛋糕店搬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