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继续往上，轻轻摩挲她大腿内侧最的那片皮肤，来回画着小圈。

她的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汗湿更多了，滑得我掌心都黏黏的。

她咬着唇，手上的动作也重新开始，这次没那么慌了，幅度稍大，力道也均匀了些，虽然还是生涩，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每滑一次都像在探索新大陆。

我们就这样在毯子底下互相抚摸着——她握着我的，时轻时重地上下动；我揉着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越来越往上，偶尔无意地蹭到内裤边缘那片湿布，热气和湿意直往指尖钻。

她每被我碰到那里，就身子一颤，手上也跟着用力捏一下我的，爽得我腰眼发酸，胀得更大，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凶。

快感越积越高，我感觉关已经松了，囊袋紧缩，敏感得一碰就麻。“昭言……要、要了……”我喘着粗气，低声提醒。

昭言慌了，赶紧从旁边摸出几张纸巾，动作飞快地包住我的，刚好赶上我关失守。

浓白猛地出来，热得纸巾瞬间湿透，然而量大得有点失控，尽管纸巾已经完全包裹住了，还是有些白浊渗了出来，黏黏热热地沾在她手指上。

昭言“呀”地小声惊呼，手抖得更加厉害，不过坚持着没松开手，而是死死用纸巾攥着，直到我抽搐着完最后一滴。

她喘着气，在毯子底下细心地帮我擦拭净，把上的残一点点抹掉。

擦完后，她把用过的纸巾卷成一团藏在手心，忍不住好奇地把手指伸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那残留的腥甜味。

我喘着气看着她，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脸“腾”地更红了，立刻恼羞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哼”了一下，赶紧又抽了几张新纸巾，把手擦得净净，连指缝都没放过，擦完还把纸巾揉成小团塞进睡裙袋里，销毁证据。

昭言把脑袋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可这次靠得规规矩矩，手也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就是耳朵还红着，呼吸有点。

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表面上盯着屏幕，心里却翻江倒海——刚才那热气、湿意、她手心的温度，全都还在脑子里转圈，刚完还有点软，却隐隐又有抬的趋势。

电影继续放，库珀和儿重逢的镜，感的bgm响得震心窝。

可我啥也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幕布，脑子里却全是毯子底下那几分钟的事。

昭言估计也一样，偶尔偷偷瞄我一眼，对上视线就赶紧移开，嘴角却忍不住翘一点，像在偷笑，又像在回味。

终于，片尾字幕滚上来，熟悉的管风琴渐渐弱下去，灯光慢慢亮起。

“哇……好好看哦，哭死我了。”

谢佳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胳膊高高举起，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说完，她揉了揉眼睛，低看了看手机时间，惊讶地说：“呀，这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昭言，你不是说今晚跟我睡吗？走啦走啦，回房间去了！”

昭言“哦”了一声，赶紧爬起来，火红马尾一甩，冲我笑了笑：“小善老师，晚安啦～”

谢佳音也回冲我挥挥手：“老师晚安！客房在三楼最左边哦，被子阿姨已经铺好了。”

两手拉手，叽叽喳喳地说着电影剧，脚步轻快地往楼梯走。昭言上楼时还偷偷回看了我一眼，嘴角弯弯的，眼睛亮得像藏着小秘密。

我笑着说了句“晚安”，目送她们上楼，直到背影消失在转角。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投影幕布的待机蓝光和淡淡的空调声。

我低看了眼毯子底下——一切痕迹都被昭言处理得净净，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开的热气和味道。

揉了揉太阳，我起身关掉投影，慢吞吞地往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