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

我看着她银发散下来，扫过我的胸，看着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晃动，看着她低咬我肩膀，留下湿热的牙印。

我哭得更凶，却又爽得想喊。原来这就是和她做的感觉。

她会因为我而喘，会因为我而皱眉，会在我身体里收缩、绞紧、发抖。

她忽然俯身抱住我，额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洋……”

第一次听她叫我的名字，我整个都炸了。眼泪混着汗往下掉，我死死抱住她，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自己全部塞给她。

她闷哼一声，咬着我肩膀的力道加重，身体猛地绷紧，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体里剧烈地收缩，一一地，像要把我也吸进去。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拥有她了。

哪怕只有这一个小时，哪怕是用钱换来的。

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