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直了的那种挺拔姿态，是累了或者难过的时候体不自觉放松支撑肌群后的自然下垂。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

老赵活了五十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穿各种各样的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样子。

但这一刻他看到的这个画面，让他嘴里那根快烧到手指的烟都忘了扔。

那件睡裙是吊带款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料子是某种丝绸，薄得跟不存在似的。

月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准确地说是从她的右后方照过来，因为月亮现在挂在东南方向的天空上，光线正好从十五楼阳台的右后方倾泻下来，穿过那件丝质睡裙，把布料变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光幕。

所有的东西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胸前两团巨大的隆起。

h罩杯的房在睡裙里面没有任何束缚，没有胸罩，吊带睡裙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山，它们在丝绸面料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放肆的自由形态。

因为她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两只巨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坠着，房的下缘在睡裙的外层面料上勒出一道的弧线。

月光从背后穿透丝绸，把房的完整廓投成了一个清晰的剪影。

他能看到房顶端那两个颜色略的圆形影，铜钱大小，那是晕，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晕中央微微突起的一个点，那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视线往下走。

从胸部往下是一个让不敢相信的收紧，腰身细得好像用双手就能完全握住，丝绸面料在腰部收拢成一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只有两侧腰窝的影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然后，从腰部往下再次猛烈地扩展开来，部的曲线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画出了一个饱满的半圆，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月光照在她露的大腿上，那皮肤白得像牛，跟他自己手臂上黑红色的古铜皮肤完全是两个物种。

整个身体在月光下就是一个完美的沙漏。

上面两座山，中间一根柳枝，下面一颗蜜桃。

丝绸睡裙在月光的配合下成了世界上最色的衣服，它什么都遮了又什么都没遮，它把一切曲线和影都忠实地呈现出来，比赤更让疯狂。

\"。\"老赵嘴里挤出了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流没有声带的振动。

他不是在骂。

他是在骂自己。

他五十四岁了，见过的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数字，但此刻他像一个第一次偷看洗澡的毛小子一样，心跳加速了，太阳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呼吸的节奏了。

一个五十四岁的退休老，坐在一把三十五块钱的折叠椅上，穿着松垮的旧背心和快要滑到胯骨下面的棉睡裤，嘴里叼着一块二一包的红梅烟，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一百多米外一个二十八岁亿万富翁太太的身体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他看到她的肩膀动了。

不是转身那种大动作，是一种微微的、节律的颤动。

一开始他以为是风吹的，三月中旬后半夜的风还是有劲道的，吹得动那种薄丝绸。

但看了几秒他就知道不是风。

风是不规则的，她的颤动是有节律的，像在抽泣。

她在哭。

她左手从栏杆上抬起来了，抬到了脸的高度，手里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是手机。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了她的面部，但从老赵的角度只能看到侧面的一小块光斑，看不清表。

不过不需要看清表，她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种颤抖的频率和幅度，是哭泣的特有的，吸气时肩膀往上提，呼气时往下落，不停地重复。

而每一次肩膀的颤动，都牵动着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山跟着晃。

不是剧烈的摇摆，是轻微的、果冻一样的颤动，从房的上缘一直传递到下缘，然后慢慢平息，紧接着下一次颤动又来了。更多彩

月光把这种颤动的每一个细节都忠实地呈现了出来，丝绸面料随着的波动产生了微妙的光影变化，亮面和暗面在房的曲面上替闪烁，像月亮在一片牛湖的水面上碎成了一百个倒影。

老赵的手指被烟烫了一下。

\"嘶。\"他低声吸了气，把烧到尽的烟赶紧扔进了罐瓶里。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被烫了一下，不严重，发红了一小块，但他几乎没注意到痛感。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顶那个阳台上了，像一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朝着猎物的方向倾斜。

\"凌晨一点，一个站在阳台上哭。\"他在心里说话了，声音只在自己脑壳里面响，\"对着手机哭。给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