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老郑那装腔作势的香水味。

可现在，我的手在衣服里抓着周芷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子，她像个没有骨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

老郑的衣服下面，装的是一个正对着他的室友发、流水、抖个不停的婊子。

“求你……”她的声音细微如猫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在这里……”

我不听。

左手钳住她的下，指节卡在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掰。

周芷的脸被扭向侧后方，嘴唇被迫张开。

她试图闭紧牙关，我手指收紧，捏开她的下颌，低咬住了那片颤抖的唇。

舌直接伸进去。

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试图躲藏的舌尖，用力一吸。

周芷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碎的呜咽，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没有考虑她舒不舒服，只是野蛮地啃噬。

她的抗拒维持了不到五秒。

然后她的舌动了。

先是笨拙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接着像崩溃一样，开始疯狂地与我缠绕、互吮。

她嘴里有番茄的清甜味，还有眼泪的咸涩。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松开她的下，拦腰将她抱起。转身，把她重重按在身后的双开门冰箱上。

制冷机的嗡嗡声贴着她的脊柱传来。她后背的皮肤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压缩机的震动，整个一激灵，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视线平齐的冷藏室门上，用磁吸贴压着一张拍立得。照片里郑朗迪搂着周芷，背景是某个海边的落。下面是他工整的笔迹：“你芷芷”。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右手伸过去，把它扯下来，揉成一团，随手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我要占有她，连同她身上每一条屈辱的褶皱，全变成我的私财产。

周芷看见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就在这秒，中岛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两个字：朗迪。

周芷像被雷击中。她猛地推开我的胸，跌跌撞撞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滑了两次才接通。

“喂……朗迪……”

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慌地往下扯t恤下摆，试图遮住什么。

我跟上去，从后面重新贴住她。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双手又一次从t恤下摆伸进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房。

掌心包住，十指收紧，从虎处挤出来，像装满温水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往下坠，又从指缝间鼓出来。

“小芷，我一份重要文件落书房了，现在在楼下等电梯。”郑朗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平稳。

周芷的瞳孔急剧收缩。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胸前，抓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拉。

我恶作剧一般，纹丝不动，甚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两颗，同时向外拧了一下。

“嗯……”周芷鼻腔里挤出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没事吧？“郑朗迪在电话那问道。

她急忙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

“没……没有。”她吸一气，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撒谎，“我在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

我的舌舔上她的耳垂，小小的，很滑很软。舌尖顺着耳廓的廓描摹，湿热的津涂满整个耳廓，再往耳里吹了一气。

周芷的双腿彻底软了。她整个往下滑，又被我顶着缝托住。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她死死抓着，指节发白。

“我马上到了，门没锁吧？没带钥匙。”

“嗯……开着……”

电话挂断。

周芷转身，双手抵在我胸上，慌地想要推开。

她的眼睛红透了，鼻尖也红透了，嘴唇被我咬得微微肿起。

t恤领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半个肩膀。

我死死钳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扣。两紧紧贴合，我下身那根硬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以后不许穿他的t恤。”我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她咬着下唇，眼泪还在掉。

“我给你我的。”

门外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节奏很快。

周芷脸色煞白。她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拼命点。

我松开手，退后两步。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靠在沙发扶手上。

门被推开，郑朗迪大步走进来。

“老沈，你还没出门啊。”他匆匆看我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水杯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直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