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而是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直接走到了我身后的沙发背处。
“那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微微俯下身,双臂环过我的脖颈,那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旗袍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气息伴着一
幽兰般的香气,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不过,指挥官现在可是‘真空’上阵……要是
多了……不仅空气会变热,这‘擦枪走火’的概率……可是会呈指数级上升的哦?????”
“哎呀,既然大家都玩,那怎么能少了我呢?????”
应瑞笑眯眯地拉着还在别扭的肇和挤了过来。这只坏心眼的小狐狸故意选了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紧挨着我的左腿坐下。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旗袍下摆随着坐姿微微上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一边洗牌,一边看似无意地用膝盖蹭了蹭我那条早已“热火朝天”的大腿外侧,那种丝绸与肌肤、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感,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肇和姐姐,你也坐过来嘛。咱们姐妹俩‘左右夹击’,看看指挥官到底能不能在大过年的……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谁、谁要夹击他啊!不要脸????!”
肇和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脸红得像个番茄,但还是被应瑞硬拽着坐在了我的右边。
于是,现在的局面变成了:
左边是腹黑调皮的应瑞,那条光洁的大腿正紧紧贴着我的左腿,时不时还故意磨蹭两下;
右边是傲娇炸毛的肇和,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腿虽然看似规矩,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带来的细腻触感;
身后是高
莫测的镇海,那对沉甸甸的凶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我的后脑勺,给我做着最顶级的“洗面
”按摩;
怀里还搂着刚刚被我“哄好”、此刻正如小猫般蜷缩着、不敢抬
的逸仙。
而海天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手里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一副准备记录“实验数据”的严谨模样。
“哇——!好多
!像开火车一样!”
小镇海兴奋地在茶几上蹦跶,把小逸仙也拉了过来:
“那我和妹妹当裁判!我们要看……我们要看谁输了谁就要被爸爸‘咬一
’!或者谁赢了……谁就可以咬爸爸一
!”
“噗……这算什么规矩?小吸血鬼吗?????”
海天忍不住笑出了声,镜片后的目光在我那被众
包围、明显有些局促不安(主要是怕“走火”误伤友军)的裤裆上扫过:
“不过……按照目前指挥官的‘充血量’来看……如果再输几把……恐怕不用‘咬’,那里就要自己‘
炸’了吧?????”
“少、少啰嗦!发牌????!”
被这么多
——尤其是这么多顶级美
包围着,那种混合着脂
香、
香和墨香的味道几乎要让我窒息。
我强撑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虽然下半身已经完全叛变了),大手一挥:
“这次玩把大的!抽鬼牌!谁抽到‘鬼’……谁就要接受全员的‘惩罚’!不许耍赖!孩子看着呢!”
“好啊……抽鬼牌????。”
镇海在我身后轻笑一声,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一小块皮肤:
“不过指挥官……你确定要在这种‘四面楚歌’的
况下……和我们比运气和心理战吗?????”
“嘻嘻……爸爸的手在抖哦。”
小逸仙趴在茶几边,眨
着大眼睛,指着我那只伸向牌堆、微微颤抖的大手,一脸天真地补刀:
“是因为左边的应瑞阿姨在摸爸爸的腿……还是因为右边的肇和阿姨……把脚踩在爸爸的脚背上了呀?”
“我、我没踩!是他脚太大占地方????!!” 肇和尖叫着反驳,但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触电般在我脚背上踩得更紧了,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脚背上轻轻抓挠着。
“开始咯——!”
随着小镇海的一声令下,一场充满了暧昧、算计与“危机”的家庭牌局,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的手伸向了应瑞手中的牌。
而应瑞正对着我甜甜地笑,那双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这里面可是有‘鬼’哦,指挥官敢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