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呼吸细碎而缓慢，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却还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迟钝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然后，她缓缓张开唇。

动作迟缓而顺从，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冰花，终于在重压下微微绽开。

腔内壁还残留着淡淡的金黄色泽，舌软软地摊在下方，淡色的舌面因长时间的吞咽而微微肿胀，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唾和残尿混合的薄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尖微微翘起，像在无意识地颤抖，舌根处隐约可见几丝细小的褶皱，因用力吞咽而微微发红。

整个舌看起来柔软、无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杨澈俯身凑近，拇指轻轻按住她下唇，将她的嘴撑得更大。

热气从她腔里呼出，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和少特有的清甜体香，织成一种诡异的、令眩晕的对比。

“……嗯。”她发出极细的鼻音，像在迷糊中回应。

舌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却又被杨澈指尖轻轻勾住，迫使它伸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轻颤，沾着晶莹的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杨澈满意地低笑：“净了。没剩。”

她蓝眸半睁，眼神涣散，声音细若游丝：“……完成了……”

杨澈乘胜追击，将半软的柱身还沾着她的唾和残尿，抵在她唇边：“接下来帮我把清洁净。”

她双目失神，缓缓张开唇，将杨澈含。

动作轻柔而克制，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的仪式。

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打圈，舔去每一丝残留的尿和前，那混合的腥臊味在她腔里再度绽开，让她脊背一麻。

接着，她沿着柱身向下，舌面平滑地包裹青筋，一寸寸清理净。

唇瓣被迫拉伸，包裹着粗壮的，形成极致的色对比——冰山校花的清冷脸庞，此刻正被迫为杨澈做最下贱的侍奉。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呼吸从鼻翼细碎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鼻音。

舌尖在冠状沟处多停留了一秒，像无意识地追逐那让她畏惧又无法忽视的热度。

清洁完毕，她缓缓吐出，唇瓣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蓝眸碎裂的水光中，藏着极力否认的、隐秘的满足。

杨澈拉上拉链，低看着瘫坐在地的她，冷白长腿无力摊开，裙摆凌，眼红肿，还在缓缓溢出。

“今天下午放学，”杨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在校门等杨澈。跟我去一趟超市。”

她喉结滚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茫然：“……超市？”

“对。”杨澈勾起嘴角，“杨澈买点东西，你跟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眼帘，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细若蚊鸣：“……听到了。”

杨澈转身离开，门“咔嗒”一声关上。

厕所里只剩她一个。

林冰柠缓缓撑起身子，背靠着冰冷的隔板，膝盖蜷起，双手抱住自己。

冷白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尿的痕迹，锁骨处的暧昧水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

她低看着自己凌的裙摆、红肿的唇瓣，以及大腿内侧隐约的湿痕，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细碎而急促。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林冰柠，学生会主席，冰山校花，永远高高在上，从不让任何靠近。

可现在，她却在男厕所里，被了眼，灌了，喝了尿，还被迫清理净。

那些男生在门外夸她温柔、完美、有温度……而她，却在做最下贱的事。

子宫处还在隐隐发痒，那热的余温像火种，烧得她无法忽视。

眼被撑开的胀痛、肠壁被灌满的黏腻、腔残留的腥臊……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肮脏，却又让她身体处生出一种她最恨的、近乎自毁的满足。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这不算。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蓝眸处的水光，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