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在杨澈的小腹上，温热而凌，带着一丝少特有的清甜体香，与那浓烈的雄麝香织，撞击出一种诡异的、令眩晕的对比。

银灰长发散落几缕，贴在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蓝眼睛半阖，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

杨澈低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笑：“……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大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睫毛更重地颤了一下。

腔里的已完全勃起，粗硬得让她下颌隐隐发酸。

她想吐出，却又强迫自己继续——舌尖在马眼处多停留了一秒，在无意识地品尝那让她畏惧又无法忽视的热度与气味。

“……这不算什么。”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声音闷在腔里，带着鼻音，却仍试图保持清冷，“我只是……在履行职责。”

可她的舌尖，却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像在无意识地追逐那越来越浓烈的、让她脊背发麻的男气息。

呼吸了，鼻息得更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细微的颤音。

杨澈低看着她，声音低哑：“硬得差不多了。转过去，用眼。”

她动作猛地一僵，蓝眸骤然抬起，水光在眼底打转，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银灰长睫剧颤，声音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克制的惊愕：

“……眼？”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时，几乎是无声的，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颤。

她从未想过，做欲处理会使用到这个羞耻的部位上。脸颊的薄瞬间加，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杨澈低笑，伸手轻捏她的下，她直视杨澈：“怎么？学霸林冰柠，连自己签的协议都忘了？来，自己背一遍第一条，看看杨澈有没有说错。”

她喉结艰难滚动，睫毛低垂，像在强迫自己冷静。声音仍努力维持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碎意：

“条例第一条……在主需要的况下，仆应使用、手等……除小之外的器官，为主进行欲处理。”

背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蓝眸微微睁大，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重量。

根据协议里面的描述，眼确实是除了小之外的器官，也就是说，按照协议，杨澈确实可以要求她用眼来给杨澈处理欲。

那一瞬，她的表近乎空白——冰蓝色的眸子定格在虚空，像被一记无形的重击砸中。银灰长睫轻颤，呼吸停滞了半秒，才缓缓续上。

杨澈勾起嘴角，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听见了吧？学霸。<>http://www.LtxsdZ.cｏｍ<>你这么聪明，连协议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了。现在却要用眼来伺候杨澈……多讽刺啊。平时在礼堂台上多高冷，一开就能让全场安静下来，现在却得在这里，把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给我用。”

她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的薄瞬间烧得更，像冰面下突然涌出的暗火。

蓝眸抬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与倔强，声音清冷却已带上细微的裂痕：

“……不对。”

她咬住下唇，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协议里……写的是‘除小之外的器官’，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用那里……”

杨澈低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哦？那你告诉我，眼算不算‘除小之外的器官’？第一条你自己背的，一字不差。协议有没有错？”

她喉结艰难滚动，蓝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学霸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她太聪明了，聪明到无法自欺欺。

她知道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她亲手签的字就在那里，黑纸白字，无可辩驳。

沉默三秒。

她偏开，银灰长发滑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指尖在裙摆上收紧到发白，却终究没有再反驳。

杨澈轻嗤一声，声音像刀子般准：“没话说了？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职责’。转过去，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她身体轻颤，却没有再抗拒。

犹豫了三秒，指尖终于松开裙摆，缓缓转过身。

双手颤抖着抓住百褶裙下摆，一点点向上撩起。

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最后一丝尊严的崩塌。

冷白翘露在空气中，紧致的眼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不肯绽放的冰花，周围的肌肤因羞耻而泛起细密的皮疙瘩。

杨澈伸手，慢条斯理地勾住她内裤边缘，轻扯一下：“内裤也脱了。自己来。”

她指尖一僵，蓝眸低垂，水光在眼底打转，却仍旧没有出声。

最终，她咬住下唇，双手移到腰侧，缓缓将湿透的内裤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