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着妈妈隆起的肚皮——在圆滚滚的肚皮上，顺着肚皮的弧线淌到肚脐眼上，在补光灯的照下白浊的黏反着刺眼的光。

一号完之后退下去捡起了摄像机——第一机位的镜。

第二个男是个光——那个工作室的\"指定动作执行员\"。

他的体型像一熊——肩宽、腰粗、肚子鼓起来但全是硬邦邦的肌而不是肥。

他选择的是从后面，让妈妈趴在床垫上狗趴式——大肚子坠在身体下面，圆滚滚的肚皮贴在床垫上被挤压成扁圆形状。

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把自己的整个埋进她的道里，然后两只手从下面环抱着她的腰固定在肚子两侧——像是用他的两条手臂给她的大肚子做了一个托架。

每一次他往前顶腰，肚皮就被床垫挤压得往上鼓；每一次他往回退腰，肚皮就往下弹回来。

从侧面的机位角度拍过去——妈妈隆起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圆滚滚地坠着，被撞击的力道晃得像一颗装满水的皮球。

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像是被刚才一号那几下撞得不舒服了，突然猛烈地动起来——不是一两个小凸起，是大幅度地翻滚，整片肚子在剧烈地蠕动，肚皮上时不时凸出一个明显的婴儿廓——手肘、膝盖、甚至可能在羊水里翻了个身。

妈妈疼得脸都白了——孕期子宫随着胎儿增大把腹腔里的所有内脏都挤到了一边，胎动本身的疼痛已经足够让她直不起腰，再加上一个陌生男从后面用全身的重量在猛撞她的腰和骨盆——那种疼是从腹腔处扩散到整个下半身的，盆骨、腰椎、子宫、膀胱——全在同一个节奏下被剧烈震动。

但她不敢叫，因为强哥在开拍之前对她说过一句话：\"今天这场戏拍好了，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拍不好——\"他没有说完，但妈妈知道后面是什么。

导演——那个寸——此时正在用那个移动机位从侧面拍特写。

他蹲下来把镜对准妈妈被两根不同进出过的户，镜推得很近——粗黑的在她肿胀的褐色唇之间进进出出的大特写，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道里的红色被带出来一小截，每一次进去的时候唇被挤得翻进翻出，挂在唇上那两个不锈钢环在茎身的带动下来回晃。

唇因为孕期充血而比平常更肿胀更厚更红——在镜特写下像是成熟的石榴被剥开。

导演一边拍一边对着机位旁边的麦克风解说：\"各位看客，这就是怀孕熟母萍姐的——注意看这个角度，进进出出的时候能清清楚楚看到整个道被撑开到什么程度。孕期激素让整个部色素沉着更严重——你们对比一下她职时候发的上岗照，那时候的唇颜色还是褐色的，现在——褐色。被了几个月，加上孕期激素，唇颜色了不止一个度。\"

二号在妈妈道处，拔出的时候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

他拔出来之后没有马上下去，而是用两个手指把妈妈道的刮起来抹在她的肚皮上——把那些黏稠的白浊体在她圆滚滚的肚皮表面涂成一道从肚脐到锁骨的白线。

第三个男——工作室里的摄像师兼\"特别道具执行者\"——是个瘦小的二十出的年轻，戴着黑框眼镜，乍一看像个大学生。

他上场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跪到妈妈面前——不是道也不是门，是对着脸——把塞进了她嘴里。

他的不长但很粗，茎身颜色偏淡，红色，茎身表面的血管在硬起之后清晰可见。

他抱着妈妈的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都把整根捅到她喉管最处，卡在喉咙的位置被喉管内部的肌条件反般地吸住。

妈妈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从侧面机位能拍到她的腮帮子凸起来的那块，是在她腔右侧腔黏膜上撑出的一个球形凸起。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唾混着搅出来的声响。

导演拿着移动机位对准她的脸拍大特写——她的眼角有泪，嘴唇因为被撑得太大而发白失去血色，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的伤又一次裂开了，渗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在惨白的补光灯下像一颗未打磨的红宝石。

鼻翼在急促地收缩，眼睛半闭着，瞳孔不聚焦地看着前方某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也许是我，也许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厨房给她盛粥的小立，也许什么都没有看，只是视网膜还在工作但大脑已经关闭了视觉处理功能。

\"现在——\"导演把移动机位挪到妈妈的正面，同时指挥三个的位置，\"一号——道。二号——门。三号——嘴里。我数到三，三个一起进。\"

一。二。三。

三根在同一个瞬间捅进了妈妈身体的上中下三个孔里。

一号在道里——正面位，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