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子宫前壁。

他不追求度，追求的是和宫颈的摩擦频率。

他了很久——将近四十分钟——全程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在宫颈上来回刮蹭，像是用一支铅笔在一张砂纸上反复地磨。

他的呼吸从到尾都很平稳，不像其他客那样着着就喘得像牛。

最后的时候他只闷哼了一声，紧紧抵在宫颈上，一接一地从小涌出来灌进子宫——量不大但很浓。

他抽出来的时候退得很慢，在道卡了一下才拔出来，带出了一团粘稠的半透明的白浆。

他穿好衣服之后对着床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说了一句：\"这是克罗米芬——促排卵的，副作用会房胀痛，绪波动大，可能还会多胎。你们注意观察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拎着公文包走了。

那几天妈妈一天接了七八个\"播种客\"，每一个客她的时候都带着相同的目的——不是来泄欲的，是来播种的。

他们她的方式比以前所有的客都更\"认真\"更\"投\"——不是因为他们她，而是因为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

她的道里每天被不同男粘稠的浸泡了一又一，子宫里装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种子——有些种子可能在宫颈和子宫腔的通道里被后面进来的更多冲走了，有些可能附着在子宫壁上开始分裂，有些可能已经在不知的况下着床了。

她不知道那些种子里有没有能生根发芽的——她只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小腹发胀，道处一反复浸泡后留下的黏腻感怎么用水冲都冲不掉。

她蹲在淋浴下用手指探进道处想把那些抠出来——但手指的长度根本够不到子宫颈，只能抠出道的残留，那些已经灌进了子宫腔的——泡在里面的、粘在子宫壁上的——抠不出来。

它们会在她身体里停留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新的种子灌进来再把旧的冲走或压进去。

那个特别执着的老光棍在第四天出现了。

他是强哥的一个\"老客户\"——但不是之前那种完给钱走的类型。

他专门打电话问强哥：\"你那个孕母，排卵期是哪天？\"强哥把我妈最近的生理周期告诉他之后，他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来，每天两次——上午十点一次，下午三点一次。

他每次的时候都一边揉着妈妈的肚子一边念叨：\"老天保佑这回一定怀上一定是个带把的老子五十岁了还没个后祖宗地下有知都要把我骂死。\"他的时候脸上表与其说是欲不如说是虔诚——像在烧香拜佛，只不过他烧的香是他自己的，拜的佛是我妈那个被几百个过的子宫。

每天上午完第一次之后，他让妈妈保持双腿举起的姿势在床上躺一个小时——他自己搬了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捂着她的户防止外流，一边对着窗外自言自语。

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老家那三亩地今年种了苞谷，等娃生了带回去给祖坟磕个\"\"隔壁王二狗去年娶了个媳，今年就抱上儿子了，老子比他晚了三十年\"\"要是回生个丫也挺好——丫贴心\"。

他说着说着会用手在妈妈小腹上来回摸——不是挑逗，是一个老农民在摸自家地里的庄稼。

妈妈躺在床上，赤着身子，手攥着床单，听着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老男在她身边絮絮叨叨说着关于\"孩子\"的家长里短，眼睛里没有泪——麻木了太久之后泪腺像被掐断了。

只是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第七天那天下午他完第二发之后，没急着让妈妈保持姿势。

他跪在床边，把那片被无数反复浸泡过的床单掀起来看了一眼——床垫上留下了好几滩大片大片的暗色污渍，是这七天来他们各种、体、润滑油的混合物反复渗透的结果。

他看着那些污渍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掏出一叠钱——这次不是百元钞，是几张皱的整整齐齐叠成一叠的五十和二十。

他把钱放在床柜上，低着走了。

走的时候没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强哥丢给她一根验孕。

那根塑料子在光灯下泛着廉价的白色塑料光泽，中间的透明小窗几乎看不到任何显示。

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验孕，迟迟没有去厕所。

她盯着手里那根塑料子看了很久——眼睛里终于又有了一丝绪：恐惧。

不是恐惧怀孕本身——是被了这么多天，怀孕是早晚的事。

她恐惧的是那一瞬间的确认。

确认之后她就再也不是刘德萍了——她是一块被确认\"可用\"的孕田。

她在厕所里蹲了很久。

淋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