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晃中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

出租车司机一边享受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捏她的——用手指肚捏住碾了一下，然后把连着环一起往外拽，拽得环根部的皮肤被拉得发白透亮。

她疼得皱眉，嘴角抽了一下，但嘴里还是学会了在皱眉的同时一边喘气一边说：“哥……你的好大……我下面好湿……”

声音还是生硬的。

但那句话和皱眉、喘气、上下骑动的同时发生——她已经学会了同时做三件事。

她在上面骑了大概十来分钟。

大腿内侧的肌在持续的上下运动下酸得发颤，但她不敢停。

最后出租车司机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他从她道里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把她翻过来摆成狗趴式，从后面重新进去猛了十几下，一边一边拍她的大，最后在了里面。

事后他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咧着嘴说了句“有进步，不像第一次跟块木板似的了”，然后穿好衣服出了门。

强哥靠在门框上，点着烟，满意地看着她跪在床上捞过卫生纸擦大腿根的动作。

“及格了。下次再自然点儿——要真骚，不能假骚。那才叫出师。”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把出租车司机实战考核的监控录像从到尾看了三遍。

我看着我妈自己爬到男身上、自己扶着陌生的往自己道里送、自己上下动，嘴里说着她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两天的那几句下流话。

我看着她的脸——在被和说话的过程中她的表一直在切换：被顶到处的时候会皱眉，被拽环的时候嘴角会抽，说下流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但嘴唇会机械地张合。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没有红。

以前——哪怕是昨天——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还会红的。脸红是羞耻的最后一个外在体征。现在脸不红了。说明羞耻连外在都没有了。

我盯着屏幕把她骑在司机身上自己动的那个画面截图下来，又放大。

放大到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她那双眼睛在监控的低像素下看不清细节，但整体看起来——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麻木，甚至也不是空。

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更陌生的东西。

我把它到了屏幕上。

然后关掉了电脑。

但脑子里的画面关不掉。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我妈一边在男身上骑一边说“哥你的好大我下面好湿”。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还是没睡着，又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又把那第三遍看了一遍。

又了一次。

然后天亮了。

强哥宣布妈妈“出师”之后，排的客量翻了倍。

出师之前的接客量是一天三个到四个，偶尔五个。

出师之后——从早上十点到凌晨一两点，铁架床上的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缝衔接。

有时候上一个客刚走，还在她大腿根淌，下一个客已经在门解开裤带了。

床单来不及换——上面全是不同男的斑、汗渍、唾、时出来的黄褐色黏，一层摞一层，了的被新的又浸湿，最底下的已经结成了硬硬的黄色斑块。

出租屋里永远弥漫着那馊臭味——的腥味发酵之后的酸腐味，混合着不同男的体味和烟味，空气黏得像能挤出汁来。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瘦了。

最先是脸上——脸颊凹了进去，颧骨像是突然从皮下面顶出来一样突得老高。

然后是眼窝——眼窝地陷下去，眼眶骨的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最后是锁骨——锁骨从领支出来，瘦得能挂住东西。

但奇怪的是她的大腿和还是圆的——大概是被和揉搓的频率太高了，肌被反复的刺激和按摩保持着饱满的质感。

子反而比之前更软更垂了——因为被无数只手反复揉搓，房的脂肪和腺组织被捏得重新分布，原本还有一点弹的子现在变成了一种极度柔软的、面团一样的触感。

但不是那种年轻生的饱满弹——是熟透了的软，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熟了太久的水蜜桃，皮还没，但里面已经软得不像果实了。

最明显的变化在唇。

最开始被的时候——被强哥强那次、被老第一次接客那次——她的唇还是那种没怎么被使用过的褐色，颜色浅，边缘薄，闭合的时候中间那条缝细得像一条线。

但现在——被了几百次之后——颜色从褐变成了暗褐，暗得像一块被反复摩挲了几